可不知怎么回事,剛剛那句話就像是有魔力似的,一直在她耳邊回蕩,一些被刻意遺忘的畫面再次被勾起。
昏暗的燈光下,他一邊吻她一邊脫衣,將她吻得意識渙散之際,輕聲問她。
他說,“老婆,你想*我嗎?”
用詞之低俗,行為之浪蕩。
舒眠抱住腦袋,不能回憶了,再繼續回憶下去,她感覺自己也要變顏色了。
*
考慮到舒眠身體狀況,多休息了一天,一行人才繼續出發。
根據地圖所示,再跨越兩座城市他們就能抵達。
舒眠坐在車上看了會兒窗戶外的景色,看著看著便又犯了困,隨手把一旁的池遇往旁邊一推,團吧團吧找了個舒適的姿勢就往他身上躺。
妥妥的人形靠枕。
池遇親了她一口,用異能將自己的體溫調節到最為舒適的溫度,好方便舒眠入睡。
車子平緩行駛著。
忽然,地面開始變得顛簸,猶如地震一般的震顫。
舒眠睜開眼,就看到不遠處重重疊疊的喪尸猶如潮水一般涌來。
是喪尸潮!
幾人臨時改道,朝著一旁的小巷開去。
狹窄的路段減緩了喪尸的行進速度,一行人七拐八繞,很快拉開距離。
只是拐過幾個彎后,喪尸又陸續從四面八方鉆了出來。
許染轉移到后座護著舒眠,池遇下車清理近處的喪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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