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眠的臉頓時紅了個徹底,剛剛氣氛不是還挺正常的嗎,怎么說著說著,空氣就變顏色了?
她想把手縮回去,卻又擔心自己一時沒有控好力,又像白天那樣把池遇摔出去。
舒眠想要掙脫的那只手稍一用力,池遇就故作柔弱地開始輕哼,說舒眠弄疼他了,他的手腕都快脫臼了云云。
如果他沒有故意覆在舒眠耳畔哼的話,她就信了。
舒眠惱羞成怒:“池遇,你又碰瓷,你不要臉!”
池遇垂眸輕笑,他翻身而上,將女朋友壓在身下,居高臨下地凝視著她,嗓音低沉又格外浪蕩。
“老婆看著精神很好啊,應該是失眠了,我幫老婆助助眠。”
......
舒眠眼眸濕潤,那哪里是助眠啊,分明是......
她想打人,卻又不敢輕易下手,池遇注意到,主動撈過她的手放在自己的后背。
“老婆,撓我,抓我,就像之前那樣,我給老婆助眠,老婆總不能少了我的獎勵吧?”
“......”
“我教過你如何控力,”看出舒眠的猶豫和顧慮,池遇故意激她,眉梢輕挑,“老婆該不會做不到吧?”
舒眠瞬間被激起了血性,“池遇你敢小瞧我!”
在池遇的刺激之下,舒眠將今天所學全使在了他身上,卻也免不了被某個打著“助眠”由頭的騷狐貍占盡了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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