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嶼桉冷著一張臉離開房間去準備,沒多久,又冷著一張臉端著水果、拎著一大袋零食放在她跟前。
舒眠故意沒道謝,以此表達她對他冷臉的不滿。
沈嶼桉兀自在床邊站著盯了她一會兒,傾身過來,拿起她剛換下來放在床頭的睡衣,徑直去了浴室。
舒眠以為他去洗衣服了,沒阻止,心里則計劃著更惡毒的想法,不如一天換個十幾套,讓他天天洗一堆衣服,累死他。
半小時后,沈嶼桉慢吞吞地出來,在門口拿了個洗衣盆,又返回浴室。
舒眠沒看明白,剛剛他不是就在洗衣服嗎?
洗好衣服出來的沈嶼桉和舒眠大眼瞪小眼,他徑直過來拿了衣架把洗干凈的衣服曬好,舒眠咬著薯片還是沒忍住問了一句。
“你為什么要洗兩次衣服?”
沈嶼桉看了她一眼,“沒有,我只洗了一次。”
“那你剛剛在做什么?”
沈嶼桉扯了扯唇角,語直白赤裸,裝都不裝了。
“還能做什么,拿你的衣服,,我今年才十九,需求比較大,姐姐應該可以理解吧?”
舒眠的眼睛一下子瞪得老大,自、自什么?
不是,他就這么......水靈靈地說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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