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多謝關心,我好多了。”
舒清清又關心了幾句。
時間差不多了,林知風去里間換衣服,舒清清提醒,“學長,不相關的飾品要記得摘掉。”
林知風應一聲,將戒指摘下放進抽屜。
視線忽然一凝。
舒清清快步上前,“學長,怎么了?”
“哦,我放在這里的手表不見了,”林知風不太在意,“可能是我記錯了,放在房間了。”
舒清清卻表現得很激動,“手表?是你經常戴的江詩丹頓?我記得沒錯的話,表盤是黑色的?”
林知風點頭。
“還真是那一款,”舒清清眼神閃爍,似乎想起什么,欲又止,“學長,其實......”
林知風不解,“什么?”
舒清清像是積攢了很大的勇氣才說出口:“其實前兩天我有看到姐姐戴了同款,當時我覺得是湊巧,沒有多想,可眼下......”
她看向林知風,“學長,你說,會不會那個手表就是你的啊?”
林知風搖頭,“不可能,舒眠不是這樣的人。”
舒清清猶如貓被踩中了尾巴。
“學長,你和她才認識多久,就這么相信她!之前我就說過,她是慣犯了,你偏不信。”
“好,既然如此,我們直接去找她對質!”
到時候,當著眾人的面從舒眠的包里找到那枚手表,她必然會成為眾矢之的。
舒清清說著就要沖出去,林知風徑直點開手機。
“不必那么麻煩,我的休息室有監控,一查便知。”
“你說什么?!”
舒清清眼睛瞪大,渾身血液凝固。
她反應如此之大,林知風還有什么不明白的,他的眼神漸漸變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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