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時除去貼身衣物,她的常服都是他在整理,或許是放在哪了。
吊帶沒找到,不知從哪個角落掉出一截翠綠色的竹笛。
舒眠撿起,想起來,這是之前沈嶼桉送她的,讓她有事便可以吹響竹笛喊他過來。
不過那之后沈嶼桉就成了她的生活助理,兩人除了晚上的休息時間無時無刻都待在一起,竹笛根本派不上用場,舒眠便將它閑置了。
放在掌心把玩了會兒,舒眠起身,忽然想試試看。
吹響竹笛便能將人喊來,這種情節她只在古裝劇里見過,實在是有些好奇,當真會像沈嶼桉描述得那般神奇嗎?
舒眠來到窗邊,將指間的竹笛吹響。
笛聲悠揚,舒眠大概吹了一分鐘就放下了,因為她忽然意識到自己這一行為有些蠢,大概是沈嶼桉哄騙她的把戲,自己還真信了。
她隨手將竹笛扔在桌上,開始日常的護膚。
洗了把臉,抹上精華的功夫,窗戶被敲響,舒眠微怔,以為自己幻聽了,她停下動作。
“姐姐,是我。”
窗玻璃再次被輕聲叩響,舒眠快步上前,將窗戶拉開,沈嶼桉穿著藏青色苗服,身上鈴鐺作響,此時正站在窗外,隔著半人高的窗臺笑眼彎彎地看著她。
“你怎么——”舒眠震驚得說不出話來。
“姐姐吹竹笛,不就是想見我的意思嗎?所以我就過來了。”
舒眠不可思議:“你是怎么做到的?”
“我天生聽力比一般人敏銳。”
沈嶼桉簡單解釋,乖孩子是不會用蠱的,他是姐姐的乖孩子。
舒眠將信將疑,可沈嶼桉的的確確在她吹響竹笛后的五分鐘內趕到,她不得不信。
算了,小說世界,發生什么都能解釋得通。
“不過,你動作也太快了,我記得從你家過來大概要十分鐘路程。”
“因為這個,”沈嶼桉揚了揚手上的玻璃罐,幾只螢火蟲飛舞打轉,“剛剛在捉螢火蟲,就在不遠處的草叢堆。”
“原本還想再捉幾只,那樣會更好看。不過聽到姐姐在喊我,我就先過來了。”
他輕晃了晃瓶身,光影搖曳。
“姐姐喜歡嗎?待會我再去捉幾只來,晚上關了燈把它放在床頭,很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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