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次把話說開后,江棠已經許久沒有聯系過他,這在他的意料之中。
江棠心高氣傲不是輕易能拉下臉的人,更何況她真正喜歡的人是裴聿禮,她的世界重心從來都不是他。
只是今天突然看到江棠的來電,令他有些意外。
想了想,顧澤接通,手機里傳來熟悉的聲音,只是此刻聽著已有些陌生。
“阿澤,我們許久不聯系了,即便做不了戀人,難道朋友也做不了了嗎?我沒想到你會如此絕情,棄我們多年的情誼不顧!”
顧澤輕嘆一聲:“江棠,我從來沒有這個意思,你曾經救過我,我永遠欠你一條命,如果你遇見什么困難可以隨時找我。”
“你知道我要的不是這個!”
江棠憤憤道,“我從來沒有后悔過那天救了你們,我唯一痛恨的是,那場車禍為什么不直接奪走我的生命,而是讓我的手留下后遺癥,再也設計不出令我滿意的作品,我的人生全都毀了,為什么,為什么你也要離我而去......”
“我會為你安排最好的醫生給你復診治療,抱歉,我無法辜負舒眠。”
其實早些年江棠的主治醫生便說過,她的手已經完全康復,腕骨帶來的不適更多是心理上的創傷。
從前他愿意花一輩子陪她療傷治愈,可如今他看清了自己的心,他真正想要的人是舒眠,他也不可能為了江棠的手將自己的一生都搭進去。
在江棠的事情上他總是表現得心軟,如今訂婚宴在即,他的一顆心早在與舒眠的朝夕相處中變得堅定。
她真的很好,他不想再因為自己的猶豫不決錯過一段良緣。
“江棠,十天后是我和舒眠的訂婚宴,我真心希望你能來,也祝愿你能盡早找到屬于自己的正緣。”
回答他的是已然掐斷的忙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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