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在裴嫣然不可置信的視線下,裴聿禮轉身離開。
舒眠用手背輕蹭了下被親得發麻的唇,剛剛在試衣間,她并沒有答應。
和任務緊密相關,她無法給予任何回應。
但裴聿禮似乎默認她答應了。
確定裴聿禮離開,裴嫣然嘰嘰哇哇地大聲控訴此人的變態行徑,趕忙拿濕紙巾給舒眠擦嘴唇,罵著罵著又感到后怕,和舒眠抱成一團。
“眠眠,我小叔最后那句話是什么意思啊?你們該不會定了什么生死契吧?”
這個問題不好回答,舒眠搖頭不語。看得裴嫣然唉聲嘆氣,又忍不住開始罵裴聿禮。
*
車子忽然出問題,今天沒有安排司機,顧澤只能親自去了一趟車庫。
好在只是輕微磕碰,他很快與對方溝通協商好,回到婚紗店。
通往試衣間的地方有一段拐彎的走廊,他剛要抬腳走過去,眼前的一幕令他永生難忘。
他看見自己最好的兄弟強行拉過自己的未婚妻,在她的嘴唇上印上一吻,眷戀又極致占有。
剎那間,顧澤只覺得渾身血液凝固,下意識握緊雙拳,他控制不住地沖出去,想要質問二人的關系。
可不知為何,他的雙腿猶如灌了鉛,怎么也邁不開。
最終,他落荒而逃。
樓道里,顧澤獨自消化著情緒。
兩人何時有的牽扯,他一無所知,更甚者,因為二人身份懸殊,顧澤從未將他們聯系在一塊。
裴聿禮矜冷倨傲,他這樣的人注定會娶一個門當戶對的女人為妻子。
至于舒眠,一直乖順可人,顧澤認為她不會做出背叛自己的事,這一切更可能是裴聿禮單方面的逼迫。
他知道,身為舒眠的正牌男友,此刻自己應該沖出去,理直氣壯地質問二人的關系。
可這些天事業的壓力令他躊躇,許多項目的進展還需裴聿禮從中斡旋。
他一半理智一半混沌,倘若當眾揭穿,則極有可能意味著自己與裴聿禮關系的決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