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聿禮抽著煙站在路邊,車子隱沒在無邊夜色中,指間的煙燃到盡頭,他不疾不徐地將它捻滅。
忽而,毫無征兆地輕笑出聲。
放手?
這輩子,都絕無可能。
*
為避開高峰期,司機繞了遠路,運氣不好,小道遭遇山體滑坡,只好原路返回。
好在最后安全將舒眠送到公寓樓下,只是耗費時間較長。
她向司機道謝,朝家門走去。
顧澤打來電話,她笑著接起,裴聿禮不再糾纏,她的任務得以順利進行下去。
訂婚在即,勝利在向她招手,一切都是如此地順暢,舒眠心情不錯。
“到家了嗎?”
“嗯,剛到呢,”舒眠開門進屋,“就是路上有點堵,耽擱了一會兒,不過現在已經順利到家了。”
“那就好,今天辛苦了,洗漱一下早點休息。”
顧澤原本想打視頻電話,今天分開后他格外想念,或許是因為彼此間的羈絆越來越深,一個月后她將成為自己的未婚妻。
不過他很快打消這個念頭,她今天應該也累了,就讓她早點休息吧。
兩人約定好三天后去看訂婚服,又閑聊幾句,便掛斷了電話。
顧家的飯菜偏咸,舒眠有些吃不慣,飯桌上不好一直喝水,現在只覺得口渴,她起身去茶幾倒水。
一杯水灌下,干澀的喉嚨舒服不少,隨之而來的是一陣眩暈。
恍惚中,一道高大熟悉的身影進入視線,及時將搖搖欲墜的她扶住。
“你......”
意識逐漸消散,舒眠很快陷入昏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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