廚房里,正在煮云吞的薄硯舟聽見開門聲,下意識快步沖過來,見舒眠穿著睡衣還好好地站在房門口看他,薄硯舟微愣,放慢腳步,眼里是不解與焦灼。
不解她為何今天沒有鬧著要離開,焦灼是下一秒她是否又會和他說分手。
四目相接,舒眠率先上前擁抱薄硯舟,語氣誠懇認真:“我第一次談戀愛,沒有經驗,沒有真的要和你分手,只是氣不過你和溫雪凝有糾葛,抱歉,太任性嚇到你了,以后不會了。”
既然決定要好好和薄硯舟交往,那自然是要以真心換真心。
她是真挺喜歡薄硯舟的,他對她很好。
聞,薄硯舟身形微僵,未能說出只片語,眼尾先紅了。
于他而,這無疑是世界上最美的情話,可即便寶藏已經被他緊緊擁入懷中,他卻還是忍不住反復確認,那是否能夠屬于他:“真的?”
舒眠點頭:“真的。”
薄硯舟激動地在她唇角烙上一吻,轉而又開始吻她的唇,恨不能將她拆吞入腹。
最終,舒眠頂著紅腫的唇坐下吃早餐,氣不過瞪一眼不知節制的某人,某人紅著耳尖將吹涼的云吞喂給她。
清冷的眼眸泛著淺淡笑意,薄唇紅潤:“乖,不生氣。”
一旦感受到愛意,瘋感和過度的占有欲就會被強行壓制,便又成了平日里人們所熟知的高嶺之花。
只是一日,舒眠前一晚睡得太飽第二天便起早了些,站在陽臺上看日出。
臥室內忽然傳來一陣混亂的響動,她轉過身,薄硯舟氣息微喘,眼眸泛紅,因為太慌亂以至于忘了穿鞋。
他眼里血絲滿布,頭發和衣服皆很凌亂,像一只以為自己被主人拋棄的小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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