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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1章 爹,我想讀書了

      接著是《輿地紀勝》,她重點記憶行政區劃(州、府、郡、縣)、重要城池、山川河流、邊境線,尤其是北戎的地理位置和幾個關鍵邊關要塞的名稱。“地理是戰略的基礎。”

      她的閱讀方式極其高效,指尖劃過書頁,幾乎不停頓,眼神專注而銳利,與她那副柔弱的外表格格不入。幸好無人打擾。

      時間悄然流逝。直到窗外日頭偏西,樓內光線漸暗,錢老蒼頭干咳一聲,示意閉樓時間到了。

      林微這才從信息的海洋中抬起頭,小心地將書籍放回原處,仿佛只是隨意翻閱了一下。她向錢老蒼頭行禮告辭,老人依舊那副淡漠樣子,微微頷首。

      走出藏,春桃立刻迎上來,小臉上帶著興奮和后怕交織的表情:“小姐,您可出來了!怎么樣?書好看嗎?”她難以理解小姐對著一堆舊紙的狂熱。

      “受益匪淺。”林微簡短回答,腦中還在回味剛才記下的信息。“信息缺口依然巨大,但總算有了初步輪廓。”

      主仆二人回到小院,卻見院門口站著一個身影。

      一個穿著深褐色粗布褙子、頭發梳得一絲不茍、幾乎不見銀絲、用頭油抿得油光水滑的老嬤嬤。她站得筆直,雙手交疊放在身前,指節粗大,面容嚴肅刻板,法令紋深如刀刻,一雙眼睛銳利如鷹,正冷冷地盯著走近的林微。她手中還拄著一根光滑的藤杖,更添幾分威嚴壓迫感。

      林微腳步微頓。“來了。張氏的‘教習嬤嬤’。”她立刻調整表情,垂下眼睫,做出恭順怯懦的樣子。

      春桃嚇得縮了縮脖子,小聲嘀咕:“小姐,是趙嬤嬤……她、她怎么來了?”

      趙嬤嬤,府里的老人,據說早年伺候過老太爺,以規矩嚴苛、性情古板、不近人情著稱,連張氏都要讓她三分。派她來“教導”林微,其用心之惡毒,不而喻。

      “老奴趙氏,奉夫人之命,前來教導七小姐規矩。”趙嬤嬤開口,聲音干澀冷硬,像砂紙磨過木頭,沒有絲毫溫度,“七小姐這是去了何處?”

      林微微微屈膝:“趙嬤嬤安。女兒方才去了藏,父親允我每日可去一個時辰。”

      趙嬤嬤眉頭立刻擰緊,眼中閃過毫不掩飾的鄙夷和不贊同:“女子無才便是德。藏豈是小姐該常去的地方?靜心養性,當以女則、女誡為本,習學針黹女紅為要。夫人既命老奴來教導,往后小姐的功課,便由老奴安排。”

      她根本不給林微反駁的機會,直接下令:“今日時辰已晚,便從明日開始。每日辰時正(早上8點)至午時正(中午12點),學習儀態、步姿、叩拜、奉茶、應答之禮;未時正(下午1點)至酉時正(下午5點),習練針線。不得懈怠,不得延誤。”

      整整六個小時禮儀,四個小時繡花!這是要把人往死里磨!而且完全剝奪了她去藏和自行安排的時間!

      春桃聽得臉都白了。

      林微心中冷笑,面上卻露出惶恐和為難:“嬤嬤……父親允我去藏……”

      “侯爺允的是‘偶爾’。”趙嬤嬤冷聲打斷,精準咬字,“老奴教導規矩,是夫人之命,亦是侯府家法!七小姐莫非想違逆夫人,藐視家規不成?”一頂大帽子直接扣下來。

      “果然如此。張氏,你就這點能耐?”林微暗忖。她垂下頭,聲音細弱:“女兒不敢……一切但憑嬤嬤教導。”

      “如此甚好。”趙嬤嬤臉上露出一絲刻板的滿意,“今日便先學立姿。女子立,當如松之挺,如蘭之靜。肩沉背直,目視前方,下頜微收……”她開始用極其嚴苛的標準要求林微的站姿,稍有不合,藤杖便毫不客氣地敲打在她的肩膀、脊背、甚至小腿上!

      力道不輕不重,不會造成重傷,但足以讓人疼痛難忍,倍感羞辱。

      “挺直!”

      “收腹!”

      “眼神莫要亂飄!”

      “手!放好!”

      呵斥聲伴隨著藤杖的敲擊聲,在小院里回蕩。

      春桃在一旁看得心疼不已,卻不敢出聲。

      林微咬緊牙關,默默忍受。她將這種折磨視為另一種形式的“體能訓練”和“抗壓訓練”,努力調整呼吸,放松肌肉,以特工對身體的控制力,盡可能標準地完成那些苛刻的要求,減少受罰的次數。

      “忍耐。觀察。尋找破綻。”

      一站便是半個時辰,雙腿酸麻腫脹,被敲打的地方火辣辣地疼。

      趙嬤嬤卻毫無動容,冷眼看著她額角滲出的細汗和微微顫抖的身體,刻薄道:“才這點時辰便受不住了?真是嬌弱!往日便是太疏于管教,才養得如此不成體統!繼續!”

      直到日落西山,趙嬤嬤才終于叫停,丟下一句:“明日莫要遲了。”便拄著藤杖,一步一頓地走了,那背影僵硬如鐵。

      “小姐!”春桃立刻沖上來,扶住幾乎站立不穩的林微,眼淚汪汪,“她們太欺負人了!這哪是教規矩,分明是磋磨人!”

      林微靠在春桃身上,緩緩活動著僵硬的四肢,眼神卻異常冷靜:“無妨。意料之中。”她早就料到張氏會使絆子。

      “可是……天天這樣……您怎么受得了?還有藏……”

      “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林微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她磨她的,我學我的。她想耗光我的時間和精力?沒那么容易。”

      當晚,林微讓春桃偷偷弄來一些緩解肌肉酸痛的草藥,熱水泡腳按摩,同時大腦飛速運轉,思考對策。

      硬抗是不行的,身體會垮。直接對抗更不明智。

      “必須智取。利用規則,制造漏洞。”

      第二天,林微準時“上課”。趙嬤嬤變本加厲,不僅要求站姿,還增加了行走、轉身、叩頭等動作,要求極其繁瑣嚴苛,動輒打罵呵斥,語極盡羞辱之能事。

      林微表面逆來順受,暗中卻更加仔細地觀察趙嬤嬤:她的習慣(每隔半個時辰要喝一口溫水,似乎喉嚨不好)、她的節奏(下午精神稍差)、她的弱點(極其看重“規矩”本身,近乎迂腐)……

      下午練習針線時,趙嬤嬤要求她繡一朵簡單的梅花。林微故意手指“笨拙”地被針扎了幾下,擠出幾滴血珠,染紅了白絹。她適時地露出痛苦和委屈的表情。

      趙嬤嬤果然厲聲斥罵:“蠢笨如豬!連根針都拿不穩!”

      林微怯生生道:“嬤嬤息怒……女兒……女兒自幼未曾習學,手指僵硬……能否……能否容女兒稍歇片刻,看看嬤嬤是如何運針的?女兒好多學學……”她提出“觀摩學習”,符合“上進”的人設。

      趙嬤嬤冷哼一聲,雖不情愿,但為了顯示自己“教導有方”,還是拿過針線,演示起來,嘴上依舊不停訓斥。

      林微“認真”觀摩,實則趁機讓手指休息,大腦卻在默默回憶早上在《紀年概要》里看到的關鍵年代和事件順序。

      “時間碎片化利用。”

      熬到傍晚,趙嬤嬤終于離開。林微幾乎累癱,但眼神依舊清亮。她立刻讓春桃匯報今日打探到的消息:趙嬤嬤的住處、喜好、與其他下人的關系等等。

      第三天,林微在練習長時間屈膝禮時,忽然臉色蒼白,額頭冷汗涔涔,身體搖搖欲墜。

      趙嬤嬤藤杖立刻敲過來:“裝什么死!起來!”

      林微虛弱地抬頭,眼中含淚,聲音發顫:“嬤嬤……女兒……女兒并非有意……似是……似是月信將至,腹痛如絞……”她恰到好處地捂住了小腹。

      女子月事,在這個時代是難以啟齒卻又能合理規避某些事情的絕佳理由。尤其是“腹痛”這種無法證偽的癥狀。

      趙嬤嬤臉色一僵,她再嚴苛,也無法強行要求一個“來了月信腹痛”的小姐繼續高強度訓練,這本身就不合“規矩”。她嫌惡地皺緊眉頭,呵斥道:“真是事多!今日便到此!明日若還如此,便去夫人面前回話!”她甩手走了,算是默認了今天提前結束。

      林微在春桃的攙扶下“虛弱”地回房。

      “合理利用生理特權,爭取喘息之機。”

      一關上門,她立刻直起腰,眼神銳利:“春桃,更衣,我們去藏!”趙嬤嬤提前下課,意味著她搶回了一個多時辰的寶貴時間!

      主仆二人悄悄溜出小院,再次來到藏。

      錢老蒼頭看到她,似乎有些意外,但沒多問,依舊放她進去。

      林微直奔目標。今天她開始翻閱《刑律疏議》和《燕京風物志》,一邊快速記憶律法關鍵條款(尤其是關于財產、繼承、訴訟的),一邊了解京城的社會結構、物價水平、行業分布等實用信息。

      閱讀間隙,她狀似無意地與看書的錢老蒼頭搭話,語氣恭敬:“錢伯,整日守著,辛苦您了。”

      老蒼頭掀了掀眼皮,沒說話。

      林微也不在意,自顧自輕聲感嘆:“這些書真好,就是有些字不認識,讀得慢……”她示弱,降低對方警惕。

      偶爾看到書中某些生僻字或典故,她會“虛心”地、低聲地請教錢老蒼頭。老人起初不理,但有時被她問得煩了,或者碰到他恰好知道的內容,也會含糊地答上一兩個字。

      林微從中慢慢拼湊信息:錢老蒼頭識字,且知識面不窄,對書籍極其熟悉,似乎在這里待了很多很多年。

      “看守藏的人,本身就是一部活的歷史。”她默默記下這一點。

      接下來的日子,林微與趙嬤嬤展開了一場無聲的拉鋸戰。

      她時而順從,時而利用“月信腹痛”、“輕微中暑”(用熱水拍臉制造臉紅假象)、“昨日練習過久手腕酸痛”等理由,巧妙地縮短受折磨的時間,甚至偶爾“病”上一兩天。

      趙嬤嬤雖狠,卻也被這些“合情合理”的借口弄得煩躁不已,又抓不到錯處,只能更加變本加厲地在有效時間內折磨她。

      而林微則利用一切擠出來的時間,貪婪地浸泡在藏中。歷史、地理、律法、官制、兵制……她像一塊海綿,瘋狂吸收著一切能接觸到的知識。她甚至偷偷用靖王賞的紙筆,做了簡易的筆記(用只有自己能看懂的符號和縮寫)。

      同時,她繼續“請教”錢老蒼頭,慢慢與之混了個臉熟。老人依舊沉默寡,但偶爾會在她找不到某本書時,用拐杖指個方向。

      她還讓春桃用悄悄攢下的月例,從外面買回一些非常便宜的、藥鋪丟棄的殘次草藥和花瓣,繼續偷偷進行她的“化學實驗”,雖然進展緩慢。

      身體是疲憊的,精神卻日益充盈。

      她了解到天衍朝與北戎的世仇,了解到朝中太子與幾位皇子(包括靖王)微妙的制衡關系,了解到永寧侯府在軍中的影響力以及近年來的微妙下滑,了解到律法中對女子財產的苛刻規定……

      視野的開闊,讓她對自身的處境和未來的謀劃,有了更清晰的認知。

      張氏和林萱聽聞趙嬤嬤的回報,只當林微被折磨得苦不堪、疲于應付,心中暢快,以為計策得逞,逐漸放松了警惕。

      她們并不知道,那個在趙嬤嬤藤杖下瑟瑟發抖、看似逆來順受的庶女,正在以一種可怕的速度,悄然蛻變。

      知識的武裝,遠比衣飾的華麗更具力量。

      信息的積累,終將轉化為破局的利刃。

      “蟄伏,是為了更好的出擊。”

      林微合上手中那本關于前朝宮廷秘聞的野史雜記,目光透過藏高高的窗欞,望向遠方。

      “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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