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喬瓦尼被兩名親兵攙扶著,臉色蒼白如紙,腹部上的傷口不斷涌出鮮血o
他看到華萊士,艱難地開口:「陛下......請允許我...暫時退回城內治療。」
事件:喬瓦尼?朱斯蒂尼亞尼重傷,是否消耗100點權威值強令其留下?
華萊士就只有不到二干點的權威值,根本不夠強令朱斯蒂尼亞尼留下。
他看著朱斯蒂尼亞尼痛苦的神情,看著他身邊那些同樣疲憊不堪的熱那亞雇傭軍,心中涌起一股無力感:「你......撤退吧。」
喬瓦尼眼中閃過一絲愧疚,點了點頭,被親兵攙扶著走下城墻。
他的離去,很快就讓還在勉力支撐的熱那亞雇傭軍崩潰了。
他們一開始逃竄,剩下的市民民兵在絕對的兵力懸殊面前,變得完全無法抵抗。
「堵住缺口!誰都不許退!」華萊士嘶吼著。
「陛下!我們撐不住了!」親衛隊長帶著僅剩的幾名親衛沖了過來,拼死擋在華萊士身前,「您快撤!坐船離開這里!」
「撤?撤到哪里去?」華萊士苦笑一聲,「羅馬的土地,就在這里,我哪兒也不去。」
就在這時,盧卡斯沖到他身邊,眼神堅定地說道:「陛下,請把旗幟交給我!我絕對不會讓它落入奧斯曼的手上!」
事件:是否將勝利旗幟交由盧卡斯?諾塔拉斯保管?
華萊士愣住了,這應該是最后的事件了吧。
他看著盧卡斯的眼睛,那雙眼睛里帶著他看不懂的狂熱。
他一直覺得盧卡斯有問題,從游戲開始,他就不斷催促使用勝利旗幟,行為舉止處處透著詭異。
可現在,城破在即,他帶著旗幟也沒用,不論盧卡斯是否通敵,旗幟最終還是會落入奧斯曼手中。
「為什么要交給你?」華萊士下意識地問道。
「我以諾塔拉斯家族的名義起誓!」盧卡斯的聲音帶著決絕,「絕不讓這面旗幟落入異教徒手中!它是羅馬的希望,是帝國的靈魂!陛下,請您一定..
帶著羅馬......回歸!」
后半句話,盧卡斯說得含糊不清,華萊士沒有聽清。
但時間已經不允許他猶豫了,奧斯曼士兵已經沖到他們面前。
華萊士將鮮紅的勝利旗幟遞給盧卡斯,「保護好它。」
盧卡斯接過旗幟,緊緊抱在懷里,點了點頭,轉身朝著城內的方向跑去。
華萊士看著他的背影,沒有時間再想其他,加入戰斗,舉起長劍,沖向涌來的奧斯曼士兵。
他知道,自己的結局已經注定,既然如此,他要像君士坦丁十一世那樣,戰斗到最后一刻。
然后,他有點糊里糊涂地死了。
意識陷入黑暗后,華萊士沒有立即醒來,和沃爾夫一樣進入了結局過場。
視角再次變成俯瞰,君士坦丁堡已經徹底淪陷。
奧斯曼士兵在城內縱情燒殺搶掠,市民們的哀嚎慘叫聲不絕于耳。
鏡頭緩緩推進,最終聚焦在皇宮議政廳。
與沃爾夫經歷的過場不同,這里沒有成群的降臣,也沒有奧斯曼大臣,只有幾個人。
坐在王座上的穆罕默德二世,以及被兩名蘇丹近衛捆綁著、強行跪在地上的宰相盧卡斯。
盧卡斯的身上滿是傷痕,嘴角卻帶著笑意,眼神堅定,沒有絲毫屈服。
「盧卡斯宰相,」穆罕默德斜靠在王座上,手指輕輕敲擊著扶手,「我知道你把那面旗幟藏起來了。交出旗幟,我可以饒你一命,還能授予你永恒的富貴。
你是個聰明人,應該知道抵抗是沒有意義的。」
盧卡斯抬起頭,直視著穆罕默德的眼睛,冷笑一聲:「永恒的富貴?穆罕穆德,你真的以為,富貴是永恒的嗎?這世上沒有什么是永恒的,除了.....羅馬。」
「羅馬?」穆罕默德像是聽到了什么笑話,「羅馬已經成為歷史了。從今往后,這座城市,叫伊斯坦堡。這片土地,是奧斯曼帝國的領土。而我,是新的凱撒。」
「凱撒?」盧卡斯的眼神變得狂熱,他掙扎著想要站起來,卻被近衛死死按住,「呵呵呵,凱撒、凱撒......你也配?」
穆罕默德的臉色稍稍冷了下來:「歷史由征服者書寫。我攻破了君士坦丁堡,我就是這里的主人。你的羅馬,已經亡了。」
「亡了?不!羅馬永遠不會亡!」盧卡斯聲音高昂起來,「哈哈哈!穆罕默德!我給你一個預――羅馬,終將回歸!我們的皇帝,將帶著他忠誠的羅馬大軍,重返―君士坦丁堡!」
穆罕默德的眼中閃過不耐,但他沒有動怒,只是揮了揮手。
很快,兩名親兵拖著幾個血淋淋的頭顱走了進來,將其扔在盧卡斯面前。
那是幾顆熟悉的頭顱――盧卡斯的妻子、兒子,還有他的孫子。
盧卡斯的眼神,卻沒有變得絕望,反而更加狂熱:「他們......他們會追隨吾皇,成為永恒的羅馬戰士!穆罕默德,你殺了他們,只會讓羅馬的火燒得更旺!你的帝國,最后將會像泥沙一樣傾塌!你的子民,將會在羅馬的復仇中哀嚎!」
「夠了。」
穆罕默德徹底失去了耐心和興致。
一面稍微有些神奇地旗幟而已,沒了它,他依舊是奧斯曼帝國的皇帝,依舊開疆拓土,戰無不勝!
而盧卡斯,只是一個被羅馬執念逼瘋的瘋子。
「我定都這里,成為新的凱撒,也會把你埋葬在這里,讓你親眼看著我的帝國如何繁榮昌盛。希望你口中的羅馬,有本事攻破我的都城。」
他揮了揮手,對近衛下令:「處死他。」
兩名近衛抽出彎刀,架在了盧卡斯的脖子上。
盧卡斯沒有掙扎,也沒有求饒,仰起頭,朝著圣索菲亞大教堂的方向,發出最后的狂熱吶喊:「羅馬!終將回歸――!」
彎刀落下,鮮血噴濺在地面。
穆罕默德看著盧卡斯的尸體,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他站起身,踢了踢盧卡斯的尸體,對近衛說道:「將他葬在第六山,讓他親眼見證,我的帝國。」
「遵命,蘇丹。」
近衛拖著盧卡斯的尸體走出議政廳。
穆罕默德走到議政廳的大門,看著正午高掛的太陽,緩緩張開雙臂。
「我來,我見...我征服。」
畫面陡然一黑,結局過場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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