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盛龍輕輕點了點頭:「但即便他們再心急如焚,也沒有膽子做出什么實質性的舉動。玩家之間能夠隨時進行交流溝通,從各個方面的情況來看,就算玩家們分屬不同的陣營,在某些情況下也是可以達成合作的。實在不行,他們還能找妖霧進行交易。而妖霧要是想要誰死,這世上可沒人能夠攔得住。」
黑崎聽了,撇撇嘴,正想反駁說白衣面具肯定能夠阻攔妖霧。
畢竟當初,他曾親身近距離感受過白衣面具那令人窒息的壓迫感,那種感覺,連呼吸都成為了一種奢望。
不過,當他腦海中浮現出白衣面具那神秘莫測的形象時,還是把到嘴邊的話咽了回去。
因為他們通常不會將白衣面具簡單地放在一般超凡者的范疇里進行統計,而是會把他看作是一個額外的重要變量。
白衣面具就像是游戲中的機械降神,只要他一登場,局勢往往就會瞬間一邊倒,完全打破原有的平衡。
更重要是,貌似沒有人有資格讓白衣面具出面保護啊。
「你有空的話,多分析一下日本的情況。」
「這爛攤子還用得著分析嗎?消除黑雨的方法村正瀧衣已經告訴我們了,只是我們做不到罷了。但只要有石地藏在,日本就能繼續茍延殘喘下去,而想要把損失降到最低的話,就需要全日本都團結起來。讓自衛隊不貪生怕死,民眾相互幫助,官員盡忠職守但你覺得可能?」
黑崎這番話,不在諷刺任何人,純粹只是在陳述一個客觀事實罷了。
平盛龍聽聞后,陷入了長久的沉默之中,良久,才緩緩開口道:「興許能。」
黑崎瞬間瞪大了眼睛,著實沒有料到,平盛龍竟然會表現出如此信心。
「你說,如果村正瀧衣當上首相。」平盛龍拋出一枚重磅炸彈,石破天驚,側過頭,盯著黑崎的眼睛,鄭重問道:「如何?」
「你特么認真的?!」
黑崎倒吸口涼氣,皺起眉頭,大腦已經開始不由自主地思考起平盛龍所說之事的可能性,以及這一舉動可能會帶來的種種影響。
仔細想想,別說、你還真別說...
貌似從某種程度上看,這件事的確能夠在一定程度上振奮人心。
然而,當前時局的艱難狀況終究不會因這一變動而徹底改變,人們內心的不滿情緒依舊會隨著時間的推移而逐漸堆積。
畢竟如今瀧衣之所以被眾人捧上神壇,主要是因為她那超凡的身份,出眾的美貌以及良好的口碑。
可一旦當上首相,所面臨的就是截然不同的另一套評價體系了。
在這套體系下,只有站在未來,才能評判過去,站在現在的人是沒辦法做出什么準確判斷的,情緒大于事實。
在他看來,不值得冒這個險,萬一因此讓瀧衣厭惡了普通人,麻煩就大了,況且人家也不一定愿意接受這爛攤子。
此時,在桃源村,還渾然不知自己已被人惦記著成為新一任首相的村正瀧衣,正專注地在田間耕田勞作。
憑借著之前積攢下來的貢獻,她終于又成功開墾出多一塊土地。
而且近段時間以來,積分收益相當不錯,足夠她去購買更高級的種子來種下。
「哈哈,那小偷狐貍村長不在!」村子傳來了隼人高興的喊叫。
隼人在一進村時候就發現不對勁了,自己的菜就差幾秒成熟,但那狐貍村長竟然不在這里等著,多稀罕吶!
那叼毛哪次不是在菜還有幾分鐘成熟時候就蹲守的。
也不知道它是怎么記得這么清楚。
一旦玩家稍微耽誤兩秒,那可就抱歉了,必定會被偷上一份菜。
就目前大部分玩家在桃源村的田地數量而,種菜所帶來的收益本就不高,也就只能算是積分的一點添頭罷了,要是再被狐貍村長偷上一波,最后基本也就只剩下勉強回本的積分了,還白白浪費了大量時間,得不償失。
于是,集人在收了自己的菜后,連忙發動自身能力,駕駛著在村內被削弱了部分能力的機車,火急火燎地趕去燈塔。
到了燈塔后,他就看到一團透明的史萊姆正悠閑地在門口曬太陽,這一幕差點讓他以為桃源村突然刷怪了。
與只會發出「嚶嚶嚶」聲音的狐貍村長不同,這只史萊姆竟然會說話,還是日語!
..不過史萊姆說日語好像還真不違和。
史萊姆告知隼人,狐貍村長有事需要離開幾天,它是來暫代狐貍村長工作的。
就隼人的短暫觀察,這位史萊姆似乎對偷菜一事并不怎么上心,只關心自己的一畝三分地。這對于長期飽受狐貍村長偷菜之苦的玩家們來說,無疑是一個天大的利好消息。
所以隼人當即開車滿村宣告這一喜訊。
真希望那只狐貍永遠也不要回來啊。
「史萊姆?」瀧衣越發搞不清楚這個桃源村究竟是怎么樣的一個存在了。
既像現實的一部分,譬如疲勞會累積,沒辦法像玩家大廳一樣進入等于休息,還有日升日落......但又像游戲,譬如桃園村的機制,當村長的狐貍,現在還有史萊姆出現。
將這些疑問壓下,加速速度把自己的田地處理好。
她沒有在桃源村待多久,現實里面的巨人遺骨還等她鍛造成子彈頭。
希望下一個游戲不是時間殺手,最好就是像銀杯莊園那種,游戲進行一輪,現實只過去一秒。
再不濟,換成黃泉之約那種,固定每次游戲現實都只會過去一小時也好。
這么一來,她才有時間處理現實各種堆積的事情。
瀧衣離開不久后,盧杜上線,她有些心不在焉地打了個哈欠,然后處理了下田地,就快步回到玩家大廳然后下線了。
讓發現了她準備說那狐貍不在這個天大好消息的隼人都沒追上。
「盧杜怎么變得風風火火的?」隼人撓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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