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申:一切行僅代表角色想法,無任何現實映射)
九月中旬,夏末秋初。
這個時日理應逐漸涼爽,但今年的氣溫比較酷熱反常,直到現在,首爾的日間溫度依然能突破三十度以上。
熱浪滾滾,但比熱浪更灼熱的,是聚集在光化門廣場上的數千名身穿統一鮮紅色t恤的女性,以及其他數千非核心群體,齊聚一共近萬人。
紅色衣服鮮艷得有些奪目,世宗大王銅像像是被一片紅海包圍了一樣。
她們盤腿坐下,空氣里彌漫著各種香水味和汗水,以及一種宗教狂熱般的亢奮氣息。
“我們需要這個世界更多的尊重。”
“睜開眼看看吧,各種案件無時無刻不在發生,甚至我們能夠看到的,都只是少數,千百年來,我們承受了太多了的不公”
“withyou!為了我們,為了同胞們的安全!”
一個相當有氣勢,眼神充滿了凌厲,自取代號為荊棘的女人站在臨時搭建的簡易講臺上,對著麥克風嘶吼,聲音通過巨大的音箱震蕩著廣場的每一個角落。
她是這次活動的核心組織者之一,紅色t恤前胸印著醒目的白色標語。
沉默即同謀
“withyou!為了我們,為了同胞們的安全!”
下方,數千上萬個聲音匯成一股震耳欲聾的洪流,手臂如林般舉起,無數塊標語牌在陽光下反射。
那反射的光不算刺眼,但標語刺眼:
nx原罪,生來即惡!
消滅jz提供者,凈化社會!
法律無用,拒絕偷拍,同胞互助!
廣場邊緣,警戒線外,是嚴陣以待、面色凝重的防暴警察和大量便衣。
不少人臉色都不太好看,竊竊私語。
“這口號真是一年比一年夸張,人數一年比一年多啊,當年也不過.”
“這不還沒上萬嗎?比不過前幾年,不是該我們操心的。”
“原本可不止這些人的”
“呵呵,讓人們的腦子變得簡單,被情緒左右,容易拉選票,上層想的無非就是這樣。”
“難怪我兒子都加入聯合會”
官方針對這次活動調集了許多人手。
不僅有常規的警力,就連軍隊都安排了進來,不過沒有露面,而是駐扎在了附近清空了的建筑物內。
他們接到的是“密切監視,非必要不介入”的命令。
這些人自然不是用來防她們。
官方的心思很明確。
從法院事件直到現在,經過這么多天的排查搜索,誣陷樸敏宇的那個曹學姐屁事沒有,而金美娜這個次級仇恨者也是沒什么事情,就連樸敏宇父親的那個骨灰堂也沒有可疑人物進入,反倒是被他們捉到幾個想要對他父親骨灰格涂鴉的極端分子。
諸多信息匯聚,讓他們明白,樸敏宇大概是真的死了。
而今天的抗議活動,就是他們最后一次試探。
原本他們是不想讓這次抗議進行的,畢竟如果樸敏宇沒死,這必然會讓他更為憤怒。
但轉念一想,這又何嘗不是一個好的試探機會呢。
既可以引他出來,又能觀察他的能力和態度,如果想要收為己用的話,他們明白該怎么做,那就是全力把這種組織打壓下去。
當然,前提是樸敏宇真的會出現。所以他們對這次抗議活動也沒有阻止打算了,算是默認,并且暗中調配了大量警力。
熙攘的人群中,樸女士――或者說,樸敏宇分裂體扮演的樸女士,正站在她那群紫菜姐妹小群體中間。
她這些天的變化讓姐妹們暗自咋舌,差點都沒能認出來,明明距離那頓高級晚宴才過去十天左右。
只見樸女士原本精致小巧的臉龐圓潤了許多,腰身明顯粗了一大圈,緊身的紅色t恤繃在身上,勒出明顯的贅肉輪廓,半個月前她出院時那點因禍得福的瘦削蕩然無存。
“光芒姐,你最近.氣色真好呀,看著更豐滿了呢。”
mm假笑著,眼神在她腰間掃過,閃過不易察覺的幸災樂禍。
平日里就屬樸女士最會打扮、身材最好,現在看她胖了,mm高興地幾乎要輕哼出聲。
“對啊對啊,光芒姐原本就是太瘦了!現在這種才是人人羨慕的健康體態,真是太好了。”哈基八連忙附和,語氣夸張,但眼神同樣帶著點看熱鬧的意味。
樸敏宇操縱著分裂體,模仿著樸女士那點虛榮和強撐,扯出一個僵硬的笑容:“最近.胃口是好了點,補補身體嘛。”
“多吃點,沒關系的,你現在可漂亮多了!來來,我這有自助餐券,拿去拿去,別跟我客氣,都是姐妹!”另一個姐妹拿出皮包,把里面的券一股腦全塞給樸女士,顯得十分大方。
樸女士笑著收起自助餐券,眼神掠過她們身后,一個體型十分夸張罕見的女人。
不遠處,金美娜坐在人群相當靠近中央的位置,就在講臺下方,像一個活生生的受害象征。
她頭上還纏著紗布,下頜固定著支撐帶,臉色蒼白,但那雙眼睛卻燃燒著刻骨的怨毒。
法院那天的恐怖經歷沒有摧毀她,反而讓她變得更加極端和瘋狂。
每一次呼吸帶來的下頜疼痛,都在提醒她那份屈辱和恐懼,而這些,被她盡數轉化成了對男人的無邊憎恨。
‘樸敏宇死得太便宜了!’
她盯著有人舉著的樸敏宇畫像,上面被畫上惡魔角和獠牙,指甲深深掐進掌心。
‘這些人都該死、都是潛在的樸敏宇!他們骨子里就是強健犯、殺人犯!這種骯臟的生物就不該存在!法律保護不了我們,那就我們自己來!今天.今天只是開始!我要讓他們都活在恐懼里,就像就像我當時那樣!’
她內心的詛咒咆哮幾乎要沖破喉嚨。
好在她這傷不是白受的,經此之后,她在組織中的地位顯著提升,每場活動都要被拉出來當吉祥物,身為檢察官,需要支持的她也樂得如此。
所以即便她其實是可以拆繃帶的了,但為了讓自己看上去慘一點,依舊堅持綁上。
活動逐漸走向高潮,講臺上的荊棘聲音已經完全嘶啞,她揮舞著拳頭,列舉著一項項的受害案例。
“姐妹們!看看、就在昨天,又一個我們的姐妹,在江南區的地鐵上,被惡臭的蟲子騷擾猥褻,那畜生甚至囂張地嘲笑她!報警?警察只會和稀泥!”
臺下響起憤怒的尖叫和咒罵。
“還有上周!仁川那位勇敢的女士,僅僅因為拒絕前男友的復合要求,就被他潑了硫酸!她美麗的臉龐毀了!而那個畜生,卻只會判幾年!幾年!!就換走了一個女人的一輩子!”
“閹了他!”“殺了他!”的呼喊此起彼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