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等本王好了,再約林喬一起去騎馬。”殷亓洲說道。
元青笑笑,那也得看人小林大夫愿不愿意去。
王爺剃頭挑子一頭熱,還整天臭美呢。
依著他們看,小林大夫每天擺的冷臉,比王爺寒癥最嚴重的的時候,還要冷上那么三分!
但他們不敢說,只敢背后蛐蛐。
殷亓洲又上了馬車,催促快些去仁安堂。
這會兒林喬正在仁安堂后面理賬,尋常的病有坐診大夫,她不需要什么都在那里盯著,正好騰出時間把林家的產業順一順。
沈越就在院子里坐著喝茶,他試圖進林喬的書房但都失敗了。
林家所有重要的東西,不知道被林喬藏在哪,他怎么也找不到。
賬本之類也就罷了,最重要的是《醫才本論》,沈越幾次提出想學習,都被林喬不軟不硬地拒絕。
都一星期了,毫無進展。
不過他已經有了新的辦法。
沈越摸了摸胸口的小瓶子,里面是他配制的藥,喝了能讓這世間最清高的男男女女,低下昂貴的頭顱,任人魚肉。
就不信小師妹成了他的女人后,還這么提防他。
他起身,走到書房門口,擋住了一部分光線,林喬抬頭看過來:“怎么了師兄?”
沈越溫聲道:“再有幾日,就是師妹的生辰,到時候我想就你我二人在家里慶祝一番,也好讓師妹嘗嘗我的手藝,如何?”
林喬對沈越的一一行了若指掌,自然也知道他私下里配了什么腌h東西,留了這工具人好幾天,的確也該讓他去死一死了。
“也好,”林喬淺笑,“那師兄可別忘了給我準備生辰禮物。”
沈越有點兒激動,忙說好,想踏進書房問一問林喬喜歡什么,身后傳來陣陣腳步聲。
回頭看過去,是殷亓洲帶著元青還有幾個侍衛進來。
殷亓洲像看死人一般,盯穿沈越那張虛偽狡詐的臉,他都聽到了。
林喬要過生辰!
殷亓洲恨恨想著,到那一天,他非要把沈越支走,然后和林喬單獨過個難忘的生辰。
就是能送的禮物,在這幾日都送遍了,他實在不知道還能給林喬什么。
把他自己送給林喬,好像有些魯莽。
殷亓洲情不自禁抬起手摸了下臉,再打下去,怕是要胖三圈。
沈越見殷亓洲說進后院就進后院,完全不拿自己當外人,也是心中有氣,但他不敢得罪堂堂王爺,只能行了禮,又擋在書房門口。
殷亓洲懶得跟這種人廢話,抬了抬下巴。
元青上前一步,恭敬中帶著不屑:“沈公子,這邊請吧,王爺有事和林大夫商議。”
沈越心頭一股惡氣竄上來,強壓下去,“草民在院子里等......”
不等他說完,幾個侍衛上前,竟然架起他就往外走。
沈越氣得直喊師妹,但書房里半分動靜沒有。
很快,院子里只剩下了殷亓洲。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