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斯禮邊陰惻惻想著,邊接過了屬于他和林喬的離婚證。
林喬笑得高深莫測:“你看起來很開心,怎么,是找到什么出路了嗎?”
賀斯禮心里一凜,不過這個秘密瞞了三十年,除了賀成軍和王雪艷知道,別人怎么會得知呢。
林喬肯定在故弄玄虛。
他不屑地哼一聲:“我被你們害成這樣,像個過街老鼠人人喊打,還能有什么前途,現在勉強在老家的學校當個掛職老師而已,你少陰陽怪氣了。”
林喬不置可否,起身走向還裝模作樣在輪椅上待著的賀斯臣,直接去領結婚證。
民政局的工作人員都驚呆了。
上一秒跟前夫離婚,下一秒就和一個跟前夫一模一樣的男人結婚。
雙胞胎啊。
震驚。
賀斯禮在門口惡狠狠看著這對害自己跌落泥潭的“狗男女”,氣得咬牙切齒,恨不能將他們剝皮扒筋,但暫時無可奈何,只能含恨離去。
沒想到一出門,就被喇叭嘀了聲。
循聲望去,竟然是包裹著頭巾,戴著墨鏡,嚴嚴實實絲毫不露的劉枚。
賀斯禮心中復雜難,出事后,他和劉枚就沒了聯系,但想也知道,劉枚下場也好不到哪里去。
既然都來找他了,也不能扭頭就走。
賀斯禮四下看看,選擇上車。
劉枚松口氣,趕緊帶著賀斯禮離開民政局,將車子開到一處隱蔽的路邊,摘了墨鏡,露出鼻青臉腫的腦袋。
“阿禮!”她撕心裂肺一喊。
賀斯禮嚇了一跳,竟然被打成這樣,季明宇斯斯文文的不像會動手的人。
劉枚撲到他懷里痛哭:“我今天也是來離婚的,季明宇在圈子里臉都丟盡了,因為破格讓我當教授的事,季家也遭到了調查,季明宇惱羞成怒將我打成這樣,我什么都沒有了,阿禮......季家讓我凈身出戶,娘家不認我,孩子們也說從此以后沒我這個母親,我,我該怎么辦!”
賀斯禮手都沒抬起來,他一個前途大好,未來可期的人,和劉枚必然也是兩條平行線,幫不上忙。
只是暫時不能這樣說,劉枚心理變態,逼急了也是能殺人的主兒。
他只好說道:“我難道不是比你還慘,你現在還有車,還能穿光鮮亮麗的衣服,可見季家沒有對你趕盡殺絕,可我呢,回了三水村,我父親癱瘓在床,我母親成日里瘋瘋癲癲說見鬼了,我一個人既要照顧父母,又要賺錢養家,唉......”
劉枚這次來就沒想過再和賀斯禮分開,反正都這樣了,京市待不下去,她也沒臉待,還不如跟賀斯禮一起去三水村呢。
等到風頭過去,她再回來。
“阿禮,我把以前的包和首飾都賤賣了,現在手里還有一筆錢,夠咱們在三水村過上一陣,不如我跟你走吧?咱們本來就是真心相愛的,如今誰也別想再分開咱們。”
賀斯禮眼睛一瞇,不過轉念一想,劉枚嬌生慣養長大的大小姐富太太,怎么可能過的慣農村生活,更不提王雪艷這個人,非常難相處。
估計沒幾天就鬧著喊著要走。
“也好,咱們一起回去,有你幫我照顧爸爸媽媽,我出去賺錢也放心了,”賀斯禮低頭在劉枚發頂一吻,“枚枚,你真好。”
劉枚幸福地微笑:“阿禮,我愛你。”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