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證明,賀斯臣行。
相當行。
自從那天兩人完成了生命大和諧,賀斯臣就跟打了雞血一樣,每天高強度寫作完成后,還精神頭滿滿,纏著林喬展示他一天比一天強壯的身體。
但他行了,雙胞胎弟弟是真不行了。
這段時間,賀斯禮一直對劉枚忽冷忽熱,采用精神打壓大法,給一棒子再給一個甜棗,劉枚快崩潰了,時時刻刻處于賀斯禮愛她還是不愛之間,整個一戀愛腦。
終于,她敗給了賀斯禮,承諾盡快為賀斯禮的新書舉行發布會。
此時已經比預期時間過去半個月。
賀斯臣的書在網上火了,換了個書名,內容也精進不少,還拿了業內一個獎項,編輯聯系了出版社,也正在加急出版。
這一切,賀斯禮和劉枚都不知道。
賀斯禮得了劉枚承諾,也決定不再吊著她,兩人去了劉枚一處房產,吻得難舍難分,不一會兒就滾到了一起。
自認休息了一個多月,身體該龍精虎猛才對,但賀斯禮怎么都找不到感覺,冷靜得不得了。
暗道一聲不好,賀斯禮想要去吃一顆小藥丸,但劉枚竟然怒氣沖沖站起來給了他一巴掌。
“你怎么回事啊,是不是在家都把力氣賣完了,到我這就不行是吧!賀斯禮!你說過的不會再碰林喬!可我每天見到她,她都精神煥發,面色紅潤,你們到底怎么回事啊!說啊你!”
賀斯禮心頭煩躁,同時也慌亂無比,作為一個男人,那里怎么著都沒感覺,這可不是個好事啊。
他提上褲子,氣道:“就那一次,還是喝醉了,這段時間我真的沒有碰過林喬一手指頭,她每天早出晚歸帶我大哥治病,回來也是倒頭就睡,我哪有工夫碰她!”
“好啊你,”劉枚吼他,“要是她有時間,你就碰了是吧!賀斯禮,你這段時間冷著我,吊著我,把我玩得團團轉,你就是不愛我了!”
賀斯禮煩死了,抱著頭坐在床上,他有點兒害怕,以前再怎么累,也不會這樣啊,但今天怎么回事。
一點兒知覺都沒有。
賀斯禮后知后覺,哪里只是今天,這一個多月,他都沒發現自己出了問題,平時清心寡欲的像個和尚。
以為是之前太放縱所以導致沒心情,但現在想想,或許是他身體出了什么差錯。
他不行了。
劉枚還在瘋狂地哭叫,想確認他到底和林喬在沒在一起,想聽賀斯禮說愛她,但賀斯禮厭倦至極。
他大吼一聲:“閉嘴!閉嘴!要不是你天天要個不停,我至于這樣嗎?我現在變成這個德行,你開心了嗎?”
吼完,屋子里瞬間安靜。
劉枚不可置信地盯著他那里,半晌,才問道:“你是對著我不行,還是對著所有人不行?”
都這個時候了,劉枚還在計較這些,賀斯禮真是無比后悔自己招惹到這么一個滿腦子都是男女情愛的人。
他垂頭喪氣的,劉枚信了大半,剛要過去安慰安慰,看看醫生什么的,賀斯禮手機響了。
劉枚看了一眼,臉色一沉,拿起來就開了免提。
林喬嬌滴滴的聲音傳出來:“老公~告訴你一個好消息,我懷孕啦!”
賀斯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