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斯禮一直以出差加班為借口躲出去,留原主一個人在家里忍受公婆的騷擾。
怕爸媽擔心,也是報喜不報憂。
直到有一天,原主偶然去隔壁市探望親戚,在一家商場看到了丈夫和劉枚。
兩個人旁若無人地牽手甚至接吻,劉枚四十歲還像少女一樣撒嬌,跟在單位的時候完全是兩個人。
原主崩潰了,丈夫跟介紹人有一腿,簡直是離譜至極!
她當即就跟上去質問,嚇壞了賀斯禮和劉枚,兩個人假裝懺悔愧疚,把原主騙回了京市。
原主到家后痛哭不止,堅持離婚,還要把這件事告訴父母。
賀斯禮看著老實巴交,哭都壓低聲音的妻子,做了一個決定。
他同意離婚,然后讓原主冷靜一下,第二天去辦手續。
當晚,原主婆婆突然拿著汽油沖進來,一邊罵原主喪門星,罵她離婚敗壞兒子名聲,一邊把汽油朝著原主潑過去。
原主從回來到現在一直心神不屬,來不及摘隱形眼鏡,汽油潑進眼睛,融化了她的鏡片。
在尖叫聲里,婆婆連捅數刀,致使原主當場死亡。
案發后,賀斯禮作為丈夫,跟警方說最近父母與妻子經常鬧矛盾,三天兩頭吵架,樓上樓下都能作證。
說原主瞧不起農村來的公婆,嫌棄大伯哥是累贅,每天都頤指氣使,謾罵公婆,還虐待大伯哥。
讓所有人都覺得是原主太過分,才讓婆婆忍無可忍,一時沖動殺人。
賀斯禮以丈夫的身份,簽了諒解書。
最終,原主婆婆被判死緩,死刑又改為無期,期間多次減刑,還因病保外就醫,提前出獄。
原主父親在得知原主死訊的當天就心梗住院,搶救無效身亡。
母親在聽說女婿簽了諒解書以后,到警察局去鬧,不信女兒會刻薄公婆,想要討個公道,卻意外死于車禍。
家破人亡。
后面幾年,劉枚的丈夫癌癥住院去世,劉枚帶著一雙兒女移民國外,等風頭過去后,準備把賀斯禮一起接過去。
但不帶著賀斯禮父母還有大哥。
賀斯禮也不準備帶,國外又不講究這一套,名聲沒用,劉枚的錢才最重要。
給了老爹以及快死的老娘一筆錢送回鄉下,又找關系把大哥送進了精神病院。
但是他準備出國的這一天,警察突然上門,聲稱接到舉報,原主被害一案另有隱情,請賀斯禮接受調查。
原來是賀斯臣在精神病院裝自殺,移送市里醫院時,想方設法逃了出來,他靠著上半身爬,爬進了警察局。
說出賀斯禮才是殺害原主的幕后真兇,是他策劃一切,就為了掩蓋自己與劉枚偷情的真相!
賀斯臣甚至還暗中收集了證據,就藏在原主父母留下的那套房子里,警察找到,發現是原主死后,賀斯禮與劉枚做那種事的錄音。
雖然這些不能作為直接證據,但賀斯禮暫時不能出國了,而且這件事引起了輿論高度關注,惹得劉枚婆家震怒。
調查發現,事實果然如此,京市師范學院的中文系導師,在帶學生的時候就利用職權為賀斯禮謀私,性質惡劣,道德敗壞。
劉枚已經移民,有些事也沒構成犯罪,但劉枚婆家很厲害,不僅要回孩子,還讓劉枚身無分文流落街頭,最終活活凍死在美利堅的自由土地上。
賀斯禮一口咬死沒有指使母親殺人,但對劉枚的奸情供認不諱,警方沒有實質證據,只能放人。
從警察局出來后,賀斯禮名聲地位,工作前程都沒了,還受到了劉枚婆家的打壓,只能灰溜溜回了老家,在那里,他見到了導致自己一生心血毀于一旦的哥哥賀斯臣。
兩人廝打在一起,賀斯禮說出當年真相,那時候初中畢業要上高中,家里說只能供得起一個人讀書,賀斯禮成績不如哥哥,不想一輩子種地,就故意把賀斯臣最喜歡的小狗打斷了腿放在鄉道上。
那里有個視角盲區,發生過很多起車禍,賀斯禮算計的很準,計劃成功,親哥哥直接成了殘廢,再也不用上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