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喬摸摸臉,咳嗽兩聲掩飾尷尬:“太子殿下做東,我怎好拒絕,不過你放心,為了你,我可是什么都沒干。”
“什么叫為了我!你你你……”凌鶴眠氣得說不出話,從懷里抽出個帕子就要給“自己”擦臉。
還踮著腳,板起小臉,擦在林喬頰邊的力度又重又急,恨不能擦掉一層皮。
林喬抬手摟住小蠻腰,低聲道:“不是為了你是為了誰,咱倆的關系,還用得著我說清楚嗎?”
莫名的,凌鶴眠聽紅了臉,但又覺得氣氛古怪,他一個大男人,成了女兒身,現在還被一個芯子是女人,但做男人極其順溜不別扭的男兒身給抱在懷里。
酒意和熱氣撲面而來,凌鶴眠慌里慌張道:“你別亂說,咱倆的身份……不合適……”
林喬哈哈笑:“咱們什么身份?又是什么事不合適?”
凌鶴眠把人一推,叉起腰:“你心知肚明,不過是欺負我現在身不由己只能聽你擺布,你你你你給我等著的……”
“等著什么?”林喬挑眉,“你還能翻身不成,乖乖做個出墻給大伯哥的小紅杏,多好……”
是林喬喜歡的劇本和人設。
但這次她演的是大伯哥。
凌鶴眠氣紅了臉,一時悲從中來,他可以做“女人”,但不能被男人壓在身下……
接受不了!
凌鶴眠想哭,憤憤地擦了下眼睛,小珍珠不爭氣地流下來。
林喬摸摸鼻子,好心湊過去把人一摟,低聲道:“這是哭什么,大老爺們兒被壓一下又能怎么樣……”
她說著只有凌鶴眠能聽懂的話,昏暗的山洞里,男人女人的交談已經低到聽不見。
凌云霄沒聽到后面的,但是前面內容已經足夠他崩潰。
果然!
妾室出墻,出墻對象還是他大哥!
凌云霄腳步虛浮地離開了后花園。
他一走,林喬跟凌鶴眠也一前一后出來。
凌鶴眠臉色更紅,跟在林喬后面往他從前住的院子里走,一路上左顧右盼地做賊心虛。
但實際上沒人敢惹如今的“大少爺”。
路上也沒人,順順利利進了正屋。
林喬剛坐下,凌鶴眠就迫不及待過來扯她胳膊:“別坐下啊,你說好的今晚上讓我換回來,快呀!”
“著什么急……”林喬微笑,笑容有些不懷好意。
只可惜,凌鶴眠只顧著回歸男兒身,沒看到這個笑容。
“今晚與太子殿下說了挺多事,我要整理出來,明天還要進宮跟皇上詳談,你先去梳洗,我到書房……”
凌鶴眠打斷她:“我跟你一起,你要做什么,我也可以幫忙的。”
不就是江湖閱歷,他懂的。
林喬不置可否,徑自去了書房。
凌鶴眠乖乖站在一旁研磨,中間還貼心地去叫人熬醒酒湯來。
儼然女主人的樣子。
但等他慢慢看清林喬在寫什么,臉上的神色漸漸變得沉重。
也不太高興。
因為他完全看不懂。
凌鶴眠手上動作越來越慢,看得出神,不知不覺就問出了口:“你怎么懂這么多的?何為肥皂,水泥,香水?”
林喬簡單解釋幾句,凌鶴眠聽到后面,雙眼都有些發光了,用崇拜的小眼神瞅她。
好感度也在往上升。
很快就升到了59%。
卡住了。
林喬覺得好笑,睨他一眼:“我厲害嗎?”
“厲……厲害什么!誰知道你是不是騙人的,這些東西又沒造出來!”
“說的也是,等造出來,我再來問你。”林喬很好脾氣。
凌鶴眠抿下唇,又問道:“這些東西不是從民間得來的吧?你騙得了皇上,騙不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