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不同就是,林喬眼睛里只有單純和無知,沒有那晚的性感風情。
晏淮寧臉上表情裂開一條縫,總覺得事出反常,處處透著古怪。
為什么他看到林喬哭,會覺得這么難過。
晏淮寧只顧得想這些奇怪之處,都沒聽到福長海宣布新帝繼位的喊聲。
也沒聽到心腹在旁邊叫他的聲音,直到一大臣大著膽子拽了拽他的衣服,他才回過神。
擦了把臉上的淚,晏淮寧總算想起了正事。
他哽咽道:“皇兄駕崩,本王心里實在難過,然江山社稷不可一日無主,新帝畢竟年幼,太后一介女流也不懂朝政,本王擔心新帝被有心人利用,擔心我們晏家的江山落在旁人手中......唉......若有朝一日果真如此,本王如何給列祖列宗一個交代?”
有人立即附和:“王爺憂國憂民,臣等佩服。”
“臣斗膽提議,既然太后一介女流不懂朝政,不若干脆立寧王殿下為攝政王輔國如何?”
林無疆臉一沉:“皇上遺旨里,并未提及立攝政王一事,寧王殿下也不必擔憂,臣等輔佐皇上到十四歲,皇上就能親政了,屆時江山社稷,不會有任何的動搖。”
大臣里有人嗤笑一聲:“自古外戚干政者數不勝數,林家擁兵自重,實在不能不防。”
林之南怒道:“我們林家以忠孝傳家,絕不會背叛圣上!倒是自古以來,攝政王篡權奪位的例子數不勝數!”
“大膽!寧王殿下是先帝的親弟弟,既無妻妾也無子嗣,最是清白正直的性情,何來篡權奪位一說?林之南你好大的膽子,膽敢對王爺不敬!”
林之南還要再說,已經被林無疆抬手擋住。
林無疆快速思索一番,如今朝堂上,寧王的勢力太大,就算今日拒絕了立寧王為攝政王的提議,他們也有的是后手。
新帝登基,太后垂簾聽政,前朝若是總有人使絆子,傳出去對林喬和皇上的名聲也不好,還不若先依了,將朝局穩定。
反正他們林家,對權力真的沒有那么熱衷。
有攝政王在,他的喬兒也能省很多心。
林無疆暗暗嘆了口氣,說道:“諸位大人的話也有道理,這事只要皇上和太后娘娘沒意見,我們自然也不會攔著。”
晏淮寧挑了下眉,沒想到林無疆這老狐貍這么快就答應了。
他敲了敲椅子扶手,看向還趴在床邊哭得小屁股都在抖的晏珩,淡淡道:“皇上,您的意見如何?”
福長海趕緊撈著小皇帝轉過身來,哄了幾句,晏珩胖乎乎的手擦擦眼睛,跟不遠處的小爺爺對視。
嚇得脖子一縮,小雞啄米點頭:“珩兒......”
“皇上,您要自稱朕。”福長海低聲。
“朕,朕同意。”晏珩對福長海很信任。
晏淮寧滿意勾唇,又去看林喬,卻正好對上她的眼睛,緊接著心里就一緊,太像了。
林喬接收到自家老爹的眼神,學著在家里爹娘千叮嚀萬囑咐的規矩,擺出太后的姿態來。
“哀家也沒意見。”
說完,晏淮寧沒忍住撲哧一笑。
笑完,滿屋子的人都詫異地望向他。
晏淮寧眼皮跳了下,不是他想笑,實在是小太后有點可愛,剛剛他心里莫名感覺到一種類似于驕傲的感覺。
就好像做對了事,討一顆糖吃的小孩子。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