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喬在酒店住了半個月,誰的電話也不接,消息也不回。
經理給她升級套房,還每天送來精心搭配的營養餐,林喬就知道是顧硯白吩咐的。
她裝不知道,每天失魂落魄地出門,做個美甲,買買衣服,看看電影,吃吃夜市攤子。
有一晚上,顧硯白就在后面跟著,她從小販的電動三輪倒車鏡里看到了,可是還是沒回頭,含恨咬了一口烤面筋。
第二天早上,酒店經理就送來了更干凈衛生的升級版烤面筋。
這個男人,對人好起來,真是沒的說。
林喬都有點兒想念他的服務了,寂寞長夜,身邊沒有極品美男,真是難以入睡。
正想著該怎么給顧硯白一個臺階下,手機就響了。
林喬低頭看,是原主母親周學艷。
這幾天她打過好幾個了,林喬都沒接,現在閑著也是閑著,她按了免提,趴在那刷社交軟件。
“死丫頭!!!!!”周學艷怒吼,“你死哪兒去了!家里出大事了!”
林喬懶洋洋道:“什么事兒啊,誰死了急成這樣。”
周學艷一愣,覺得女兒語氣不是很對,好陌生,好冷漠,但她顧不上了,氣憤道:“你弟讓人送到非洲廠子里上班去了!說是要打一輩子工還賭債!”
林喬笑笑,猜測是顧硯白干的,也許是看在她面子上,采取了這么一個迂回折中的對策。
林川到了非洲,肯定會過得非常辛苦。
不錯不錯。
“這不是好事兒嗎?小川有正經工作了,以后就好找對象了,媽,我真替小川開心!”
周學艷眼前一黑:“好什么好,我聯系不上他,你趕緊跟我女婿說一聲,讓他幫幫忙!”
林喬:“媽,你不知道顧硯白脾氣很不好的,我這幾天沒聯系你就是因為他把我手機收走了,他說最恨賭博的,別說一千萬,就是一千塊,他都不給!還要我跟你們斷絕關系,我不同意,嚶嚶嚶,他就把我關在屋子里鎖起來,不讓我吃,也不讓我喝!”
周學艷一拍大腿,鬼哭狼嚎:“難怪我到顧家去,連個人都沒見著,直接就被人趕走了,天殺的顧家人,怎么能這么狠!”
林喬笑得花一樣,周學艷的聲音又很大,她都沒注意房間門什么時候打開了。
“媽,你千萬別來顧家,我和顧硯白感情不和,人家怎么可能幫咱們家呢,小川的事,還是算了,他到非洲去,最起碼不會再賭了。”
周學艷:“不行!喬丫頭,你趕緊收拾收拾,到非洲去找你弟,實在回不來,你就留在那照顧他,小川是咱們林家的寶貝疙瘩,不能有半點兒閃失啊!”
林喬還沒說話,后背突然一沉,熟悉的雪松香先鉆進了她鼻子,隨后是男人漫不經心的聲音。
“我是顧硯白。”
周學艷一下子卡殼,結結巴巴道:“是......是是硯白啊。”
他在林喬唇上吻了下,拿過手機,說道:“您想去非洲,我馬上安排,放心,到那邊,包吃包住。”
說完,掛斷了電話。
林喬扭過頭去不理他。
顧硯白好脾氣笑笑,湊過去親她的臉蛋:“你在外面就是這么敗壞我名聲的?感情不和?我敢把你鎖起來?我敢不讓你吃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