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硯白臉色更差,“沒事,只是久病,一向是這樣,連累你跟我在一起,委屈你了。”
林喬害羞:“怎么會呢,能和大少爺做夫妻,我高興還來不及呢。”
顧硯白笑笑沒說話。
他昨夜去了醫院,一番檢查后發現,體內的毒素居然一干二凈了,不僅如此,他身體的各項指標,都非常正常。
這事可疑,但是也沒檢查出他吃了什么,除了體內還殘余一些催情藥物。
顧硯白不禁想,難道真是沖喜沖走了他的病?
不然怎么解釋所有的問題,一夜之間,消失殆盡。
醫生說他現在很健康,甚至身體素質更強。
只是精子質量不知道為何,還是不行。
顧硯白驚喜后又深深失望,但他能做個健康的人已經是做夢都不敢想的事,孩子沒有就沒有吧,他可以收養一個。
財產給外人也不會給這些私生子。
顧硯白收起思緒,和林喬回了房間。
屋子里已經收拾干凈,不見昨夜荒唐,顧硯白靠在沙發上,靜靜看著林喬。
林喬像個羞澀的小媳婦,含羞帶怯的:“大少爺,您沒吃多少東西,我去給您拿些吃的吧?”
顧硯白頷首,想要看穿她的預謀。
林喬去了廚房,哼著歌買下春情酒和十全大補湯,總共花費兩萬積分。
實在是太便宜惹~
系統:......
林喬把湯盛在兩個碗里,又用舌尖嘗了嘗酒盅里的春情酒,濃郁醇香,誘人誘人!
補不死你!
林喬端著托盤過去,小心翼翼又大膽地坐在了他旁邊,“大少爺,您嘗嘗呀,這是我早上親自做的湯,對您的身體有很多好處,我學了好久......”
她意識到自己說了什么,臉一紅,把話咽了回去,端著碗期待地等他喝。
顧硯白從不碰信不過之人拿來的東西,但林喬......實在是太讓人無法拒絕,如果她要害他,昨夜或許已經得手,不至于等到現在。
他幾番思量,還是讓林喬先喝了一口,等她喝完才低頭,淺淺嘗了一口,但只一口,頓覺四肢百骸流淌過溫熱的暖流,一個字,爽!
顧硯白就著她的手,又喝了幾口。
林喬給他擦了擦嘴,又拿過兩個酒盅,臉紅得滴血:“大少爺,昨天咱們沒喝交杯酒,今天能補上嗎?”
顧硯白覺得有點兒熱,而眼前的林喬,又白又軟,要是抱著,應該很清涼。
他沖動大過了理智,突然伸手,將人抱到了腿上。
林喬穩穩拿著酒杯,羞澀地抬起眼皮,軟軟地靠著他,顧硯白眼皮一跳,喘息加重,接過了她手中酒盅。
兩人手交叉著喝掉杯中酒,顧硯白突然吻上來,將彼此口中的酒糾纏交換。
林喬軟綿綿摟著他,不過顧硯白忍耐力驚人,他還是克制地分開,只是眼神還像膠水黏糊著她。
他掌心覆在林喬腰間,有些不受控制地移動,林喬身上不知道是什么味道,使勁往他身體里鉆。
像一味毒藥,令人上癮。
可是她的身份......顧硯白腦海中,正在天人交戰。
顧硯白已經調查了個大差不差,林喬身份簡單,在這工作的時候,和誰也沒有太深的交情。
對待幾位夫人少爺,也都一樣。
唯一可疑的,是前段時間她弟弟被做局欠下高額賭債,而那間地下賭場的幕后老板,是顧渝懷的心腹手下。
顧硯白對幾個弟弟可以說是了若指掌,從前沒有輕舉妄動是因為他身體不好,總要留著這些人互相壓制。
可現在,他已經迫不及待想要斬草除根。
顧硯白想著,卻還忍不住在聞林喬身上的香味兒,額上因為忍耐,出了一層薄汗。
他攬著林喬更緊些,順著她的脖子往上親,一副很是動情的模樣,但林喬可知道,這人的好感度還在負數呢。
她柔順地靠在顧硯白懷里,紅唇微微張著,等顧硯白繼續吻上來。
顧硯白的確有些難以克制這種沖動,他現在是個正常男人,不再清心寡欲,不用擔心情緒過度激動,溫香軟玉在懷,圣人也無法自持。
林喬已經感受到他的蓄勢待發。
可顧硯白的吻,最后停在她的下巴那里。
一只清瘦但有力量的手,精準地掐上林喬的脖子。
“顧渝懷給了你多少好處,”顧硯白聲音壓抑,又似情人間的呢喃,“他的計劃是什么,我猜猜.....他打算讓你懷上我的孩子?”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