膠州威利足球俱樂部,主教練辦公室內。
俱樂部總經理劉承運圍繞沙發一陣轉悠,一會兒拂袖,一會兒嘆氣。
繞來繞去,繞的王震庭頭都暈了。
“我說劉哥,事已至此,你就從了吧!”
劉承運轉頭怒視;“從什么從?我讓你培養新鮮血液,這不給你撥了u21的嗎?你倒好,直接從足校拉過來一個15歲的!現在輿論發酵,咱們怎么做公關?”
王震庭;“讓他們說去唄,等明年上場,用表現說話!”
“明年?上場?”劉承運氣不打一出來;“16歲啊!你讓他16歲踢中超?他能踢嗎?”
王震庭;“這不練著呢嘛!我認為明年三月份,有機會練出來!”
劉承運怒甩骼膊:“沒有過這種先例!重要的是這個!規矩被打破了,以后怎么搞?更衣室那邊怎么交代?一個16歲的小家伙真能頂替他們?”
王震庭皺眉;“競爭上崗!踢不出效果,那就下,多簡單!”
“不一樣!”劉承運:“這兒不象國外那么單純,有時候,你的好心會害了那個小家伙!”
王震庭氣笑了。
“怎么?把他扔到乙級就對了,明明有能力踢超級聯賽,非得在資歷面前低頭,有這道理?”
劉承運扭頭瞪眼:“更衣室動蕩怎么辦?”
王震庭硬氣道;“我震的住!我看誰敢跳,老子給他一巴掌!”
“你!你!”
劉承運指了半天,發現這家伙好象真能鎮得住。
不然,他也不敢把這家伙弄回來當主帥。
“先把人送回足校,趙小棠都快急死了。”劉承運皺眉道。
“送回去?”王震庭點頭;“也不是不行。”
“你同意了?”劉承運驚喜道。
王震庭;“你把膠東島的楊碩買過來!”
劉承運氣死了。
“人家不來!我沒砸錢嗎?他不來,我有啥辦法?!”
王震庭;“那國泰那個小崽子也行!”
“那小兔咳咳!”劉承運看向王震庭道;“他也想要?人家看不上咱們,非得倒貼?”
“這不行那不行!”王震庭攤開手;“這跟說好的不一樣啊,你說讓我放開了干,有你支持我,現在這不行,那也不行,這是什么支持?”
“得了!我這主帥也沒得干了,我走行了吧?更衣室繼續亂,我不趟這渾水了!”
“別!”劉承運連忙穩住。
他生怕王震庭不管不顧,直接走了。
到時候,更衣室亂套,他也有夠頭疼的。
“劉哥,咱們也趁著這個機會轉轉型,這些年成績不行,不就是缺乏新鮮血液嗎?”
“你說威利斷代了,沒有出色的年輕人,但咱們青訓可是國內數一數二,咱們都斷代了,其他俱樂部還玩個毛線啊?”
“說白了就是咱們不敢試,非得在乙級證明自己,然后慢慢爬上來,等上來了沒有25,也26了!適應中超又得幾年,然后又成老大爺遛彎了,這不死循環嗎?”
“不破不立,有些東西就得變一變,指不定就成了呢?”
劉承運扭頭;“不成功咋整?”
“我負責!”王震庭;“到時候你把屎盆子扣我頭上,我拍拍屁股走人,你們愛咋玩咋玩!行了吧?”
劉承運深深的看了眼王震庭,突然嘆氣道;
“我說小王,我不是不信任你,就是不夠穩!”
“求穩就不會有改變!”王震庭走過去,他從口袋里拿出一根煙遞過去,親自給點燃,自己又點了一根,緩緩道;“咱們威利啊,現在就象一灘死水,看著風平浪靜,但這水里面啊,一點生機都沒了!”
“想讓它活過來,那就需要變化,哪怕是一個水滴也行,一點點的漣漪擴散,鬼知道它能不能掀起大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