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聲音低沉溫和，這一次，小小竟隱約捕捉到了幾個音節。

雖然依舊模糊，但她確定自己真的聽到了他的聲音。

“我……”小小張了張嘴，聲音帶著一絲顫抖，“我好像聽到了……”

梁毅峰瞳孔驟縮，臉上露出震驚與狂喜，脫口而出：“聽到什么了？聽到我說話了嗎？”

小小用力點頭，眼眶瞬間熱了。

“你是不是說：什么、聽……話……”

她的聲音因為激動而有些顫抖，卻透著難以喻的喜悅。

梁毅峰的心瞬間被填滿，他伸手握住小小的手，掌心溫熱而有力，聲音里帶著抑制不住的激動：“是的！小小你真的聽到了？太好了！我就知道陳大夫的針灸有用，還有這茶也好，都管用。”

他怕自己聲音太大驚擾她，刻意放輕了語氣，一字一句說得緩慢清晰：“小小，你再聽聽，我現在說的話，能不能聽清？”

小小屏住呼吸，凝神細聽。“小……小……聽……清……”

模糊的音節斷斷續續傳入小小的耳中，雖然不完整，卻讓她喜極而泣。

她用力點頭，淚水順著臉頰滑落，嘴角卻揚得高高的：“真的能……能聽到一點！”

梁毅峰看著她淚眼婆娑卻笑容燦爛的模樣，心頭涌起一股暖流。

他抬手幫她拭去眼淚，指尖帶著溫柔的暖意：“別急，慢慢來，會越來越好的。”

茶香還在屋里縈繞，月光透過窗欞灑在兩人交握的手上，帶著靜謐的溫柔。

小小看著梁毅峰眼底的歡喜與牽掛，心里暖暖的。

或許用不了多久，她就能完全聽到他的聲音，能恢復如初了。

這時，文秀和田園正好過來找她一起去堂屋復習，見她激動的表情嚇了一跳，“小小，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小小用力搖頭，“我能聽到聲音了，舒服！”

“真的？！”文秀和田園都瞪大了眼睛，臉上滿是難以置信的喜悅。

田園拿起筷子，輕輕敲了敲碗沿，“小小，你再聽聽！能不能聽到？”

筷子敲擊瓷碗的聲音清脆，小小屏住呼吸，凝神細聽。

這一次，聲音更清晰了些，真切地落入了耳中。

小小眼眶一熱，用力點頭，“聽到了！我真的聽到了！”

田園激動地抱住她：“太好了小小！這下你終于能聽到我們說話了！”

文秀也笑著點頭，眼底滿是為她高興的真誠。

田園說完轉身就跑了出去，“棟哥！你們快來，小小能聽見了。”

林棟和其他知青聽到這個好消息，很快都跑了過來，圍在小小身邊歡呼雀躍。

自責了這么久，林棟終于露出了輕松的笑容。

小小看著梁毅峰和林棟臉上抑制不住的喜悅，還有周圍知青們的笑臉，又低頭看了看桌上的清茶，心里充滿了對未來的期待。

一切都在慢慢好起來，只要把高早苗母子抓到，鹿門茶場就會進入一個新的發展階段。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