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敢掉以輕心,將配槍別在腰間,又從空間里摸出一枚靈果揣進兜里,以備不時之需。
臨走前,她把那張紙條留在桌上。
而此時的特戰隊指揮部,梁毅峰正看著監控蘇雅琴的報告,臉色凝重。
蘇雅琴幾次跟趙坤接觸,兩人的對話都被記錄下來,從對話可以判斷,趙坤不是特務,就是特務安插在軍中的內奸。
“營長!蘇雅琴托人買了鞭炮,那人將火藥藏在鞭炮里帶進來給了她,下午她帶著鞭炮去見了守軍火庫的沈軍。”一個偵察兵匯報道。
“那個趙坤真狡猾,幾句話就騙得蘇雅琴命都不要了,自己卻一點都不沾。”梁毅峰立刻起身,抓起外套就往招待所趕,“你們立刻去軍火庫附近待命,沈軍出現立刻抓捕。”
梁毅峰直覺,蘇雅琴的目標是小小,趙坤的目標則是軍火庫。
可當梁毅峰趕到小小宿舍時,屋里已經空無一人,他看到桌上的紙條大驚失色。
“壞了,她已經去了!”他心頭一緊,迅速往小樹林飛奔。
此時的小樹林里,夜色濃稠如墨,軍火庫的探照燈偶爾掃過,在地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小小剛走進樹林深處,就聽到身后傳來腳步聲,轉身一看,蘇雅琴正站在她身后不遠處,神色得意。
“林小小,你果然來了。”蘇雅琴抱胸冷笑,“我還以為你不敢來呢。”
小小挑眉,果然是她。“紙條是你寫的?特務的線索呢?”
“線索?”蘇雅琴嗤笑一聲,眼底滿是得意,“哪有什么特務線索!我就是要讓你死在這里!”
她抬手指了指不遠處的軍火庫圍墻,聲音里帶著瘋狂的快意:“軍火庫馬上就要baozha,而你暈倒在這里,到時候,所有人都會認為是你炸的軍火庫。”
“蘇雅琴,你是不是蠢?”小小冷笑一聲,語氣犀利如刀,“炸軍火庫是死罪,你以為沒有鐵證,就能嫁禍給我?”
蘇雅琴臉色微變,吶吶強辯:“你在這里就是鐵證。”
小小一步步逼近蘇雅琴,眼神冰冷:“炸軍火庫的東西從哪里來的?稍微一查就清清楚楚。我一直待在軍區,進出來去都有人作證,單這一點就足夠了洗脫我的嫌疑。而且,若是我炸的軍火庫,又是誰將我打暈在這里的?”
“蘇雅琴你若還有一點腦子,就趕緊讓你的幫手收手,否則,軍火庫baozha早晚會查到你頭上,到時候你自己死就算了,只怕你父親還有你全家都要給你陪葬!”
小小步步緊逼,蘇雅琴瞬間慌了神,腳步下意識后退,“你……你胡說!”
“是不是胡說,你心里清楚得很。”小小挑眉,“不想掉腦袋就趕緊收手,否則,我樂見你去送死,少個人跟我搶男人。”
蘇雅琴的眼神慌亂起來,手指緊緊攥著衣角,心里的篤定一點點崩塌。
她看著小小冷靜的模樣,突然想起趙坤之前的話,那些看似為她著想的誘導,此刻想來全是陷阱。
她慌了神,下意識摸向口袋里的口哨。
那是她和沈軍約定的信號,只要吹響,沈軍就會動手。
吹還是不吹?
吹了,萬一真像小小所說,自己也難逃一死。
不吹,以后還有機會對付林小小嗎?
小小表面云淡風輕,其實一直暗暗留意著蘇雅琴的表情,緊張得心都快跳出來了。
就在她看到蘇雅琴雙肩一顫,頹然向下垮,顯然是放棄了掙扎,小小提著的那口氣也跟著松了。
可下一刻,蘇雅琴就在她的眼前倒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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