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雅琴沒想到梁毅峰竟然會當眾維護小小,臉色一陣紅一陣白,咬著唇說不出話來。
她看著梁毅峰護著小小的模樣,心里的嫉妒和不甘幾乎要溢出來。
她追求梁毅峰很久了,卻從未得到過他如此重視,而一個普通知青,竟然能讓他這般維護。
小小和蘇雅琴的對峙,早就吸引了不少人圍觀。
既有招待所的工作人員,也有像小小這樣來軍區辦事的、探親的人員。
梁毅峰的出現讓走廊里的吃瓜群眾竊竊私語起來,目光在蘇雅琴和小小之間來回切換,帶著看熱鬧的意味,還有幾分對蘇雅琴的鄙夷。
還有人小聲嘀咕:“仗著有個好爸,進了文工團就目中無人,踢到了鐵板了吧。”
聲音雖小,卻一字不落傳入所有人耳中。
蘇雅琴感受到那些異樣的目光,臉上火辣辣的,像是被人扇了幾巴掌。
她攥緊拳頭,指甲深深嵌進掌心,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之前的高傲和囂張蕩然無存,只剩下難堪和窘迫。
“蘇同志,”梁毅峰看著她,語氣愈發冰冷,“林小小同志是國家的功臣,是特戰隊的正式成員,更是享受正排級待遇的軍官。你剛才對她的無禮和譏諷,不僅違背了軍人的基本準則,更是對功臣的不尊重。現在,向她道歉。”
“我……”蘇雅琴咬著唇,眼淚在眼眶里打轉,卻不得不低下高傲的頭顱,聲音細若蚊蚋:“林同志,對不起。”
小小看著她狼狽的模樣,沒有過多糾纏,只是平靜地說:“道歉就不必了,希望蘇同志以后能明白,軍人的尊嚴不在于身份高低,而在于是否為國家和百姓付出。”
說完,她轉身走進房間,將任命書和軍裝小心翼翼地放在桌上。
蘇雅琴的目光隨著小小移動,充滿怨毒。
梁毅峰沉著臉,轉動腳步擋住蘇雅琴的視線,“蘇同志,請回吧!”
蘇雅琴看到梁毅峰,臉上的表情立刻收斂了不少,換上一副委屈的模樣:“梁營長,我是特意來給你送慰問品的。”
她從隨身的包里拿出一個繡著紅五星的筆記本,遞過去,“這是我、我和文工團全體成員的一點心意。”
梁毅峰沒接,目光落在她身上,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距離感:“謝謝,但我不能收。部隊有規定,不接受私人慰問品。”
他退后一步,“你找我還有別的事嗎?如果沒有,我還有工作要處理。”
蘇雅琴的臉色瞬間變得難看,握著筆記本的手指緊了緊:“梁營長,我只是想問問,你什么時候有空?我們文工團想請你給我們做一次戰斗事跡報告。”
“近期沒空。”梁毅峰語氣堅定,“報告的事,你們可以向上級申請,等批準了再說。”
“既然梁營長沒空,那我先走了。”蘇雅琴強忍著委屈,轉身快步離開,走到走廊盡頭時,回頭狠狠瞪了小小的房間一眼,眼神里滿是怨毒。
梁毅峰看著蘇雅琴灰溜溜逃離的背影,眉頭緊鎖,附耳對身后的隊員吩咐道:“密切關注蘇雅琴的動向,查清楚是誰攛掇她來找小小麻煩的。”
“是!”隊員領命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