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的霞光透過窗欞,在地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小小悠悠轉醒,渾身暖洋洋的,之前的疲憊和灼燒感早已消失無蹤,只剩下肚子餓得咕咕叫的空落感。
剛想起身,門外就傳來輕輕的敲門聲,伴隨著梁毅峰低沉的聲音:“小小,醒了嗎?我給你帶了晚飯。”
小小應了一聲,他推門進來,手里端著一個搪瓷碗,里面是冒著熱氣的小米粥和兩個白面饅頭,還有一小碟炒青菜和幾塊紅燒肉。
他眼底帶著明顯的紅血絲,軍裝依舊是那套被燒得焦黑的,只是簡單擦拭過,手臂上的繃帶滲著淡淡的血跡,顯然這一天都沒好好休息,連傷口都只是簡單處理了一下。
“快趁熱吃吧,你昏迷了一天,肯定餓壞了。”梁毅峰將碗遞過來,語氣帶著不易察覺的溫柔。
小小接過碗,鼻尖縈繞著飯菜的香氣,肚子叫得更兇了,卻沒立刻動筷。
她看著他滲血的繃帶,心里一揪,起身道:“你的傷還沒好好處理,先等等。”
不等梁毅峰反應,小小已經意念一動,從空間里取出一杯盛滿靈泉水的瓷杯,又摘了一顆紅彤彤的靈果,遞給梁毅峰。
“先喝了這個,再處理傷口。”
梁毅峰看著她手中泛著微光的泉水和果香濃郁的靈果,雖有疑惑,卻還是乖乖接過,仰頭將靈泉水一飲而盡。
清涼甘甜的泉水滑入喉嚨,瞬間化作一股暖流遍布全身,之前傷口的灼痛感和身體的疲憊竟消散了大半,精神也為之一振。
他又咬了一口靈果,果肉飽滿多汁,甜而不膩,咽下后更是覺得通體舒暢,連呼吸都順暢了不少。
“這是……”梁毅峰震驚地看著手中的果核,還沒等他問完,小小已經拿起醫藥箱,示意他坐下:“別動,我給你重新處理傷口。”
梁毅峰依坐下,脫下上衣,看著小小小心翼翼地解開他手臂上的繃帶。
之前血肉模糊的傷口,在靈泉水的作用下,已經愈合了大半,只剩下淡淡的紅痕。
小小拿起沾了靈泉水的紗布,輕輕擦拭著傷口周圍,動作輕柔得像怕碰碎了什么珍寶。
靈泉水的清涼觸感傳來,梁毅峰只覺得一陣酥麻,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小小低垂的眉眼上。
她的睫毛纖長,認真地抿著唇,陽光勾勒出她柔和的側臉輪廓,鼻尖上沾著一點不易察覺的灰塵,卻顯得格外靈動。
肌膚相觸的瞬間,溫熱的觸感順著小小的指尖蔓延開來,梁毅峰的臉頰猛地燒了起來,耳根也紅得發燙,心跳不受控制地加速,連呼吸都變得有些急促。
他慌亂地移開目光,不敢再看她,為了掩飾自己的窘迫,連忙開口:“對了,陸大成已經被正式逮捕,他勾結特務的證據確鑿,凌云正在加緊審訊,爭取挖出更多同伙。糧食局這邊,受損的三個糧倉已經封鎖,剩下的糧食都妥善保管好了,百姓們也都安心了。”
他頓了頓,語氣沉了沉:“不過周邊三個縣市的糧倉,還是有兩個被燒毀了,損失不小,現在軍區已經派人去支援,全力追查殘余的特務。”
小小一邊認真地給她包扎傷口,用繃帶巧妙地遮蓋住已經基本痊愈的痕跡,一邊聽著他說話,手里的動作也沒停下。
聽到周邊縣市的情況,她包扎的動作頓了頓,隨即又問道:“那鹿門大隊呢?縣公安局的同志不是去了嗎?有沒有消息傳回來?”
提到鹿門大隊,梁毅峰的眉頭皺了皺:“暫時還沒有消息。不過你放心,陸大成的陰謀已經破產,黃紅柿沒了陸大成這個靠山,翻不起什么大浪,公安局的同志應該能妥善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