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萬一徐慧答應了,嫁給了林棟,那她就遠遠看著。
林棟雖然是她的親哥哥,上輩子還為她犧牲了那么多,但每個人都有自己的人生要走,即便是親人,再看不慣也不能強行干涉。
她最多是遠遠照看著哥哥,私底下給他攢一筆錢兜底,他們好自然最好,不好的話哥哥也有退路。
林棟也聽出了小小話里的意思,他也知道徐慧一心想要回江城,不會嫁給自己,沒說完的話咽了回去。
九月的早晚已經入秋,白天卻還停留在夏天,燥熱不減。
林棟黯然失神地去上工后,小小抹著額頭上的汗珠,一個人來到了地主家的老宅。
她胸口的傷還沒好利索,大隊長黃青松特意多給了她兩天假養傷。
趁這個沒人的空檔,小小想去研究研究老宅那口水缸和石槽,她懷疑地主家的寶貝就藏在水缸下面。
小小蹲在老宅院子外的石槽邊,冥思苦想。
這石槽和水缸像長在了地里,她試了幾次,推得手心發紅都沒撼動分毫。
小小伸出手指,指尖順著水缸外壁的青苔摸下去,觸到底座與地面銜接處硬邦邦的。
咦!有蹊蹺。
她從空間里摸出一把小鏟子,耙開上面的泥土,發現水缸底座竟是鐵的。
她又繞到石槽旁,蹲下用小鏟子扒拉了幾下泥土,隨后借著斜射的陽光細看,發現石槽底部也嵌在那鐵底座上。
石槽漏水的那個小孔下方,有條粗壯的鐵鏈深陷在泥土里,鐵鏈兩端各有個圓形的大鐵環。
小小提起鐵鏈擺弄了幾下,試著將它穿過石槽底部那個漏水的小孔,尾部的圓環剛好卡在孔里固定住石槽。
她站起身拉著鐵鏈往前走,直至鐵鏈繃直才停下,然后她以石槽為圓心,鐵鏈為半徑畫圈,最后在院子里那個石磨旁停住腳步。
石磨、石槽、水缸。
原來如此!
“原來動力源在這兒。”
小小眼睛一亮,轉身將鐵鏈末端的鐵環套進石磨的石推桿上,用力一推。
石磨本就沉重,獨自推動絕非易事。
小小用盡全力,感覺傷口都要裂開了,石磨這才“咯吱”一聲轉了半寸。
她將大半個身子壓上去,順勢往前推,磨盤帶著鐵鏈緩緩轉動,拉力通過鐵環傳導到石槽上,原本紋絲不動的石槽,終于發出沉悶的“咔咔”聲,以底座為軸,推著水缸一起緩慢轉動。
轉至第三圈時,鐵鏈突然繃緊,石槽猛地一頓,緊接著傳來暗榫解鎖的脆響。
小小額角沁出細汗,咬著牙繼續推,石槽轉動的角度越來越大,直接與之前的位置形成直角,終于“咔噠”一聲停住不動了。
她心里一喜,成功了。
只見原本水缸的位置下方,露出一道漆黑的通道,隱約能看到地下面的青石板臺階。
幾級粗糙的石階,蜿蜒向下延伸,石階兩側的墻壁上,還嵌著早已干涸的油燈燈座。
小小從空間里摸出煤油燈點亮,光線驅散黑暗,照亮了階梯盡頭敞開的密室大門。
這就是地主家的密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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