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棟也從樹后走出來,臉色沉沉地看著金日新和文武問道:“這話該我們問你吧?你們來這兒干啥?”
文武見是林棟和小小,立馬松了口氣,撓著頭笑道:“棟哥!小小姐!我看見金哥一個人往這邊來,就跟著來看看,金哥說我這地主家的房子里有寶貝……”
“誰跟你說有寶貝了!”金日新趕緊打斷文武的話,臉漲得通紅,又怕又氣,“我、我就是來看看這房子能不能住人,你看知青點那破地方,蚊子都快把我吃了。”
小小挑眉,故意湊近他:“哦?那你聞到血腥味了嗎?剛才我們在門上聞到了,說不定真是鬼留下的呢?”
“血、血腥味?”金日新嚇得往后退了兩步,腿肚子都打顫,“不、不可能,肯定是你們聞錯了。”
他說著,轉身就想往院門外跑,結果慌不擇路,一腳踩在地上的碎瓦片上,“哎喲”一聲,摔了個狗吃屎。
文武慢悠悠地走上前扶住他,還不忘追問:“金哥,那寶貝還找不找了?”
“找個屁!”金日新捂著腳,疼得齜牙咧嘴,連滾帶爬地跑了。
文武在他身后哈哈大笑。
小小忍不住也跟著笑出聲,“這金日新,膽子比老鼠還小,還敢來尋寶。”
林棟卻沒笑,眼神凝重地看向大門:“小小你真聞到有血腥味嗎?”
小小點點頭,她掏出一塊錢遞給文武,“我大概知道是怎么回事了,文武你晚飯后找上金日新一起下山去鹿門大隊,看能不能搞到幾條鱔魚回來。”
“你要鱔魚做什么?”林棟不解問道。
小小神秘一笑,“天機不可泄露,到晚上你就知道了。”
下午下了工,吃過晚飯,小小就又給了金日新一塊錢,讓他跟文武一起下山弄鱔魚,順道將前晚讓他打探的事打探清楚。
等他們走后,小小也沒閑著。
她找哥哥林棟一起從茶場的倉庫里找出幾張dama袋,讓文秀和陳琳幫忙縫了起來,在兩頭縫上繩子。
“你們這是忙什么呢?”
宋明遠的老婆張悅挺著大肚子過來幫忙,讓小小給擋下了。
“嫂子懷著身子,別累著了。”小小拉過來一把椅子讓她坐下,“你坐著看幾眼,跟我們說說茶場的事就好。”
張悅笑著坐下,她這兩天喝了小小買來的雞湯,感覺自己比以前身體好多了,人也更有精神了。
她心里十分感激小小,就想幫小小做點事。
宋明遠是哥哥的救命恩人,他們夫妻在茶場待的時間久,小小也沒瞞著張悅,將她打算去探查那棟青磚大瓦房的事原原本本告訴了她。
張悅聽后也心動了。
之前人多,她也沒機會跟小小說上話不知道小小為人怎么樣。
她試探著問:“我家明遠的傷也沒有大礙了,小小你看待會能不能喊上他跟你們一起去?”
若那棟青磚大瓦房真的沒有問題,宋明遠參與進去,說不定以后他們夫妻就可以分到一間單獨的房間。
等孩子出生以后,就不用跟現在一樣,一家人擠在一間低矮漏風漏雨的土坯房里。
單憑他們夫妻跟哥哥的關系,小小就不可能拒絕,自然二話不說就答應了。
只等文武他們拿著鱔魚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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