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章大修)
軍用吉普車快速停在岔路口,兩名軍官跳下車,那位年輕的營長回頭攔住正準備下車的小小,“留在車上,別亂動!”
說完,拔出佩槍,和同樣拔出槍的娃娃臉一起逼近解放卡車。
他們圍著解放卡車轉了一圈,然后大力拉開駕駛座的車門,從解放卡車的駕駛室里拖出兩個人。
是卡車司機和青青女知青!
兩人渾身是血,不知是死是活。
小小見此再也坐不住了,推開車門沖了過去,遠遠就看見卡車上的行李都翻倒在田里,一片凌亂。
車上的其他知青卻不見蹤影。
梁毅峰蹲在地上為受傷的司機和女知青檢查傷勢,司機頭部受傷,但無大礙。
女知青不但頭部也有傷,腹部還有槍傷,失血過多,情況十分危急,必須盡快送往醫院救治。
可車上的其他知青卻不知所蹤,說不定都被歹徒挾持了,急待營救。
根據目前的情況判斷,歹徒極有可能沿著這條鄉村土路逃進了附近的村子。
這和去醫院的方向完全相反。
“營長怎么辦?”娃娃臉也看出了問題,焦急地請示。
梁毅峰的臉色凝重無比,沒有立刻回答,而是轉頭望向跑過來的小小。
小小跑到跟前,張嘴正想打聽情況,抬頭就對上梁毅峰銳利的目光。
她心頭一跳,下意識地剎住腳步。
這位年輕的營長同志面容冷峻,眼神銳利而深邃,透著一股不怒自威的氣勢,渾身上下散發著軍人獨有的英武與堅毅。
上輩子在沈軍的鐵拳下求生了幾十年,后來看到沈軍兇狠的樣子都不再畏懼的小小,面對眼前這個年輕的營長,卻有一種莫名的壓迫感。
明明他什么都沒說、什么都沒做,一個眼神就給小小帶來無形的壓力。
他不會要罵自己擅自下車吧?
“你會開車嗎?”梁毅峰沉聲問道。
小小一愣,緊張地心情放松下來,點點頭又搖頭,“我可以試試!”
梁毅峰盯著她的目光更沉了幾分,帶著一絲審視和探究的味道。
娃娃臉一臉復雜地看著她,“會就是會,不會就是不會,試試是什么意思?”
小小上輩子學過開車,但還沒上過路就重生了。
這輩子的她不應該會開車。
小小不敢與他們對視,顧左右而他,“他們怎么樣了”
“他們流血太多,再不止血支撐不了多久,必須馬上送醫院。”娃娃臉解釋,左右為難,“可其他知青情況不明,我們得盡快找到歹徒。”
跟小小猜得八九不離十。
“我包里有急救包,我先給他們止血包扎一下,再送他們去醫院。”性命攸關,小小不再猶豫,挺身而出,“你們去追歹徒吧!”
梁毅峰若有所思,開口道:“你開我們的車,將他們送去醫院!”
他的語氣不容置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