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軍從林淑華房間里出來已經是晚上。
吳曼麗呆坐了整整一個下午,見沈軍終于從房里出來了,立馬赤紅著眼撲了過去廝打。
“狗東西!”
可吳曼麗一個坐辦公室的中年婦女,怎么可能是一個正當壯年的客車司機對手,吳曼麗三兩下就被沈軍按壓在了飯桌上。
吳曼麗的臉貼在飯桌上,桌上的油腥味讓她一陣惡心。
藥勁的余威還未完全褪去,吳曼麗還一直不消停,沈軍腦子一熱,原本揮下的拳頭中途卸了力道,落在吳曼麗豐滿的身體上,開始揉面。
吳曼麗嘴里還在罵罵咧咧,罵著罵著就變了味。
“叫得這么凄慘,不會真是丈母娘被新女婿給揍了吧?”
窗外貼著耳朵偷聽的孫玉梅恨不得化作小人,鉆進窗戶縫里看個夠,聽個夠。
不知道過了多久,林家再次傳出吵鬧聲。
吳曼麗要沈軍拿一千塊錢做彩禮,娶林淑華回家。
沈軍不肯。
“你跟老子說,把林小小嫁給老子,老子今天才過來的。”
“可你跟我家淑華已經做了那事,你想不認賬?”吳曼麗咬牙切齒。
“別以為老子不知道,你給老子下套,想將你那個跟女鬼一樣的女兒塞給老子,你那個女兒,老子可看不上。”
沈軍想起中午林小小一口一個姐夫地叫自己,越發認定是吳曼麗故意設計自己娶林淑華,只覺一股邪火直沖而下,不禁脫口而出。
“要不,你也嫁給我。”
兩人拉拉扯扯半天,最后也不知道吳曼麗有沒有同意沈軍的提議。
孫玉梅見沈軍離開的時候,嘴角還掛著一抹得意的笑,在沈軍關門的時候,她探頭往屋里瞄了一眼,只見一條白花花的胳膊墜在飯桌邊晃來晃去。
可惜,門很快就關上了,孫玉梅沒看到更多。
沈軍走后,吳曼麗沒有去叫醒女兒。
她不知道該怎么面對女兒。
沈軍到最后都不肯娶淑華,只肯拿出兩百塊做為補償。
還是在她用告他耍流氓威脅,他才答應的。
淑華只是掉了兩顆門牙而已,有那么差嗎?
當初為了不讓林小小好過,她精挑細選才選了沈軍這個打死老婆的家暴男,沈軍開車是一把好手,可他的人品德行,比那街上的二流子還不如。
認識他的一百個人里,就有一百個人翹小手指。
沈軍這么摳,淑華嫁給他,自己指定是享不了女兒女婿的福。
那她這個女兒不就白養這么大了?
不行。
不如將淑華送去外地,然后找個不知道根底的人家嫁了,說不定還能多得一點彩禮。
吳曼麗決定明天去找弟弟吳麥格,讓弟弟找關系,送女兒去外地。
姐姐家遭了賊,最近都沒錢貼補他,吳麥格最近都忙著搞錢。
前幾天,他在百貨大樓差點被抓,就不敢在那邊晃蕩,只能轉到黑市這邊找機會。
吳麥格在晚市蹲了好幾個晚上,胳膊大腿上被蚊子叮了不知道多少個大包,也沒得手過一次。
不是他沒找到合適的目標,而是跟他一樣,盯著那些目標的人太多了,那些人都是好幾個人一起打配合,最少也是兩個一起。
他一個人,即便得手了,也很可能被人多的螳螂捕蟬黃雀在后。
今晚,吳麥格-->>叼著根沒點火的香煙,例行守在旁邊一條暗巷里觀察。
他已經放棄了,打算今晚再沒收獲,明天就換地方。
江城這么大,黑市可不止這個,百貨大樓也不止那一家。
這邊也就離他住處近一個好處。
沒想到,就在他百無聊賴的時候,還真被他逮到了一個黑吃黑的好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