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一道血紅的光暈從血衣里迸發!狠狠地將“詩貍”彈撞在棱角分明樓梯上。
她的脊骨被撞碎,整個人身軀被撞變形,如爛肉癱倒在地。
口中鮮血噴涌,染紅了身軀和樓道。
宋鈴回過頭,發現了她,剛才的一路,自己雖然擁有意識。
但實際操控權好像不是自己一樣,這會兒終于是能正常行動了。
眼淚已經止住!身軀恢復力量,但她依舊對著這位“詩姐姐”于心不忍。
她想要去扶起她!才剛抬起后腳跟。
“別去!”
一道熟悉又陌生的炸響回蕩在她腦海!把耳膜都震得生疼!
她痛苦地彎下腰,捂著頭閉眼咬牙抵抗!
腳跟被放下,只是兩秒,她恢復了過來,怔怔地站在原地輕喘呼吸。
“走!”
聲音再次傳來!
這是聽的真切,有點像爸爸呢?怎么還有點媽媽急切的呼喊?
她再次看向那個詩貍,心中遺憾。
(如果這一切都保持在最開始,該有多好!)
她不再猶豫,轉身緩緩走出大門。光潔小巧的腳掌啪~啪~地踩著地板磚。
身后的腳印長出一株株鮮紅的小草芽!
推開大門,那里等待的正是自己的爸媽!他們身后好像連通著尸山血海,詭異無比。
四周的空地更是站滿尸鬼!
母親調笑開口“瞧瞧是誰家的新娘子出來了?啊!是我家的~”
父親也是哈哈大笑!
兩人向她一人伸出一只手……
“小鈴~該回家了!”
宋鈴小臉紅撲撲的,眼淚不爭氣地流了下來。但配上這套血色霞裝卻很是風采。
她大步向兩位跑去,牽住了兩人的手走在最中間!
血光灑下,三人與尸群消失在面前的通道中!
那里是哪?宋鈴不知道!但只要爸爸媽媽在,去哪,好像也無所謂……
……
咦?不對!
她幡然醒悟!
自己不應該在睡覺嗎?
她應該抱著詩姐姐在睡午覺才對!
可這里給她帶來的痛感和觸覺,居然這么真實!
望著眼前的父母,他們的形象停留在死亡的那一刻。
回頭四顧,那里全是曾經見過且追殺親人朋友的怪物!
不不不!
她意識到這是一個巨大的騙局!
剛才的婚禮是假的,現在的父母也是假的,身后的怪物是死仇!
那身上的中式婚禮服呢?
可剛剛,自己確實是靠它才擋住了假詩貍的攻擊!
前面的兩人似乎感受到她的異常,紛紛停下腳步。
媽媽一臉關切地詢問“小鈴,你怎么了?”
說著,她還用空出的手去撫摸宋鈴的臉。
她此刻神色鐵青,但根本不敢亂動,這一切來的毫無由頭,就像是她想什么,就來什么一樣……
可明明之前想著醒來,還傷了自己都沒辦法做到。
那眼前的一切又算什么?
見她不說話,只是盯著兩人看。
爸爸也關切起來“孩子,別想太多,走吧,我們該繼續向前了。”
宋鈴不敢拒絕,強行微笑出聲“嗯嗯,小鈴知道。”
三人再次向通道更深處走去。
她臉色陰冷!
父母因為姐妹身高問題,總愛調笑兩人,宋鈴一直被稱呼大鈴,姐姐就是小鐺。
什么勾八小鈴,那不過是工作大家的稱呼!叫的多了,也就十分深刻了!
這路很長,仿佛沒有盡頭……
她只感覺時間都沒了意義,身體越來越重……
但頭腦不知怎么回事,始終保留著一絲清明……
……
發簪散發著淡淡的殺氣……
……
……
感覺過了很久,又仿佛只是一會兒!
尸貍從大床上醒來,她頭昏腦漲!
揉捏了一下眉心,晃了晃腦袋,很疲憊!
因為她剛才做了個極其荒誕的夢。
自己以第三方視角看完了宋鈴的婚禮宴會和活春宮。
那個看不清長相的男人她根本沒見過,身材,性格!哪怕翻遍以前的舊記憶也毫無印象。
就像是憑空杜撰出來的。
唯一一次有第一視角,還是那只開車的大兔子!
她嘗試和宋鈴溝通,但沒得到一絲回應。
在她揉自己毛發時,通過后視鏡,尸貍終于是看清了那男人的臉。
那是一張還算帥氣的臉,清秀又有絲文氣,但此刻的他神情陰郁,帶著很濃烈的嫉妒情緒!
她想要出手,可自己卻什么都感受不到,就像一個幽靈。
隨著兩人到達實驗部,兔子的離去讓她再次回歸第三視角。這一刻,她就是那天花板!
兩人上樓,開門,纏綿……下午到晚上再到第二天早晨!
最初,尸貍嘗試去攻擊,但身體就像被鎖住一樣。
只能看,不能說,不能動,有意識,卻無能為力!
她好像根本不在這個空間,好像單純的變成了建筑……
沒辦法,只能繼續往下看,希望不要出意外才好。
隨著宋鈴蘇醒,兩人對話,怪物開始傷害她。
她終于是遏制不住強大的殺意!
氣息迸發!
這股奇特的力量散發出血色微光,只是片刻,周圍就有了動靜!
空間!正在被逐漸侵蝕!
男人好像感知到了什么,行為加快,變得強硬!再次壓了過去。
宋鈴反抗,傷了他,不知道什么原因。尸貍居然從她眼中看到了不舍與哀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