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凝喉嚨發緊,一種從未有過的、混合著巨大沖擊、無措慌亂和隱秘渴望的情緒在她胸腔里左沖右突。她張了張嘴,卻發現自己根本發不出任何聲音。
信任?依靠?這些詞語對她而太過于陌生,甚至帶著某種可怖的意味。從那個冰冷殘酷的“煉獄”爬出來,成為叱咤風云的帝尊,她早已將自己鍛造成了唯一可信賴的“神”,如今卻要她主動放開這唯一的支柱?
更何況,潛意識里,那屬于21世紀靈魂的、對婚姻制度和親密關系的深刻恐懼,再次像陰影般籠罩上來。
捆綁、束縛、失去自我、背叛的痛苦……那些烙印在靈魂深處的文化基因記憶,讓她本能地對這種承諾式的“依靠”產生抗拒和恐慌。
結成道侶,分享一切?這在她復仇的歲月里,從未進入過她的思考范疇!那像是一座比復仇之路更難攀登的、充滿未知恐懼的高峰。
君墨寒仿佛看透了她眼底翻涌的劇烈掙扎和無措。那雙深邃如冰魄的眸子里,并沒有流露出任何失望或者不耐,反而多了一份理解的沉靜。
他似乎早已預料到,打開這扇沉重的心門,絕非一朝一夕之事。
他緩緩收回了那只伸出的手,沒有半分勉強或失落。
“凡事論跡不論心。”
他再次開口,聲音恢復了慣常的清冷,卻又帶著一種磐石般的穩定力量,不容置疑地,將那份承諾烙印在此刻的空氣里:
“無需困擾。時間于我,如同長河。我會一直在,陪著你。”
喜歡放肆!我是世間唯一的女帝尊!請大家收藏:()放肆!我是世間唯一的女帝尊!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