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帝族外——
整個至尊神域,都因君墨寒拋出的消息而劇烈沸騰起來,聲浪幾乎要掀翻整個神域。
“聽見沒!君帝尊要開啟‘萬道源流’秘境了!”
“我的天神啊!源流核心三萬年只開啟一次!上次名額爭得頭破血流,這次居然對外界開放?”
“君帝尊心懷諸天啊!這是我等潑天機緣!”
“快!快!通知族老!砸鍋賣鐵也得給本少爺搶個名額!”
各種傳聞、驚論、狂喜的嘶吼席卷神域每一座城池,每一條浮空仙街。連星河邊沿垂釣的老翁都哆嗦著收起魚竿,只恨自己為何沒多生幾條腿跑快些。
而引發這場萬古未有之騷動的正主,君墨寒,正孤身一人,靜立于他神殿的最核心——一座懸于絕對虛無之上、下望萬千星河漩渦的巨大平臺。平臺沒有邊際,地面流淌著冰冷的暗銀金屬光澤,倒映出頂上無垠的星空。唯有平臺中心,一座造型簡約古拙、僅由幾道盤旋纏繞的黑色線條構成的座椅,靜靜懸浮,吞吐著浩瀚蒼茫的氣息。
君墨寒一身玄色帝袍,負手而立,眺望著平臺之外無盡翻滾的混沌能量流。流光的邊緣,無數被吸引而來的神舟樓閣如蜂群般渺小。他的目光穿透時空,俯瞰著這片因他意志而狂熱喧囂的世界,冷峻的側臉在星辰光芒下如同最堅硬的神冰雕琢。
“嘖嘖嘖,好大的手筆啊,老墨!”
一個慵懶戲謔的聲音驟然撕裂了此地的絕對寂靜,裹挾著一縷陰森又不失優雅的冥灰霧氣。灰霧翻涌間,冥尊影痕仿佛從水墨畫中一步踏出,出現在平臺邊緣。他依舊是那副標志性的模樣:過分俊美到妖異的臉龐,天生微微下垂的眼角含著一抹似有若無的戲謔,灰白色的瞳孔掃視著下方神域的盛況,最后定格在君墨寒身上。
他優雅地理了理自己領口并不存在的褶皺,語氣夸張得如同唱戲:“萬道源流核心啊!你這放出去,釣的不是魚,是諸天萬古積攢下來的餓瘋了的鯊魚群!多少老頭子能為此打出狗腦子!嘶…光是想想那些老家伙為了名額臉紅脖子粗的場面,本座都覺得帶勁!”他邊說邊搖頭晃腦,一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樣子。
君墨寒并未回頭,聲音如同穿過萬古冰川的風,不帶絲毫波瀾:“餌,自然要大。否則怎配驚動惡魔之影?”他眸中寒芒微閃,倒映著下方神域某個驟然紊亂又瞬間平復的能量節點。
“哦豁!”影痕夸張地挑高一邊眉毛,立刻明白了君墨寒的用意。
這盛大的明局本就是為攪亂渾水,制造混亂,方便“暗”行動手。他以手托腮,踱步到君墨寒身側,灰白眼滴溜溜轉著,嘴角勾起一個不懷好意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