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墨寒始終在最外側,默默平行移動。他沒有參與兩人主要是重云單方面的交流,但周遭凝滯的星域仿佛隨著他的前行被緩緩梳理、凍結、抹平一切非自然的動蕩。
他就像一柄無聲的寒鐵犁,為這支奇怪的隊伍開辟出一條絕對“干凈”、“穩定”的航道。甚至一些偶然飄蕩過來的小行星碎片,在進入某個無形冰域后,瞬間化為齏粉,連塵埃都不會揚起。
三人或者說兩人斗嘴一人沉默的行進方式,自然引起了沿途一些界域生靈的窺探。但當他們遠遠感受到那代表著三股截然不同卻都足以讓天道顫栗的恐怖氣息時,所有蠢蠢欲動的念頭瞬間熄滅,趕緊關緊界門,啟動最強的防御陣法。只有無數道恐懼、敬畏、好奇交織的神念,在暗處小心翼翼地流淌著。
距離漸近,前方的星域開始變得異常起來。原本有序的星辰背景被一股渾濁、狂暴、色彩混亂的巨型星云帶所取代。那是魔域、幽冥死域、以及某些未知次元壁壘交界處的空間“垃圾場”和風暴區,混亂的能量潮汐如同沸騰的油鍋,時不時撕扯出漆黑的次元裂縫。即便是強橫的神魔進入此地,也要倍加小心。
君墨寒率先停下了腳步。他不再清理航道,而是微微抬手。一層冰藍色、散發著絕對寂滅寒意的光暈以他為中心,無聲無息地擴散開來,將方圓百里的混沌亂流瞬間凍結了一層薄薄的“冰殼”。
雖然這“冰殼”在狂暴的亂流撕扯下不斷崩碎又再生,但至少提供了一個相對平穩的落腳點。他負手而立,衣袍在紊亂的能量風暴中紋絲不動,眼神淡漠地看著前方那色彩斑斕卻又透著無盡死寂的危險地帶。
“到了?”重云也停下喝酒,猩紅的魔瞳掃視著前方混亂的星云,發出如同野獸般的低吼,“媽的,這鬼地方,還是這么倒胃口!”他身上的重甲開始流淌起濃郁的毀滅魔氣,自動抵御著混亂能量的侵蝕。
云凝也懸停在冰殼邊緣,紫金帝袍獵獵作響,在混亂的背景中燃燒著永恒不滅的輝光。
她抬起手,纖長的指尖在空中快速勾畫,一道道流淌著金色火焰的符文憑空而生,組成一個精巧的傳送陣。“等。”她只說了一個字,眼神銳利如鷹隼,掃視著眼前的混沌區域。
重云湊近君墨寒,無視那刺骨的寒意,賊兮兮地問:“喂,老冰,你覺得那瘋女人的手下……多久能到?還有那什么火祁,靠不靠譜?老子可不想等太久,這破地方的味兒……”話沒說完,他鼻子抽了抽,嫌棄地皺眉。
君墨寒眼角的余光瞥了他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說“再啰嗦把你也凍成除味劑”。
云凝則冷冷補刀:“總比你魔域的血池,聞起來更像是……腐爛的果核泡在了發臭的魔炎里。”
重云梗著脖子:“那是……精華濃縮的芬芳!你懂什么!那是……”
就在這時!
嗡—嘶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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