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客廳內。
時間仿佛凝固了。
精美的仙珍靈果擺了滿滿一長案,琉璃盞折射著柔和的光芒,靈釀的香氣在空氣中氤氳。歌舞伶人們(被南宮鎮天緊急叫來的)也戰戰兢兢地準備就緒。然而,整個大廳的氣氛,卻比魔域的絕境還要冰封凝滯!
南宮鎮天和澹臺靈裳端坐主位,另兩個主位還空著,夫妻倆表面上在慢悠悠地品著茶,眼神卻不住地瞟向門口方向。內心是同步復讀機:‘千萬別打起來千萬別打起來打起來也別拆家……’
下方,幾十位長老連同他們的家眷小輩,也個個正襟危坐。腰挺得板直,眼神卻飄忽不定,時而瞄一眼空著的主位,時而瞄一眼主位旁神態嚴肅(實則內心狂嘯)的家主和夫人。沒人動筷,沒人說話,甚至連呼吸都下意識地放輕。生怕一點動靜,就引來兩位帝尊大人從天而降的神罰。
這份詭異的寧靜,在持續了仿佛一百個紀元那么久之后——
唰!唰!
幾乎不分先后!兩道身影驟然出現在待客廳門口!
是云凝和君墨寒!
唰唰唰唰——!
瞬間!大廳內所有人的目光,就像被無形的磁石吸住,齊刷刷地、以一種不可思議的統一速度聚焦在門口兩人身上!
時間再次凝固!
只見云凝帝尊,面色如同萬年不化的玄冰,透著一股生人勿近的極度寒意。那眼神,更是冷得像能凍結時空!她身上那件原本華麗高貴的紫袍,此刻不僅沾染了些許塵土(帝凰殿廢墟的饋贈),衣領甚至微微有些不自然的褶皺,發髻雖然已經用法力重新梳理過,但鬢角似乎還有一絲極細微的凌亂?
更要命的是她周身那股低氣壓,簡直如同行走的極寒風暴源點,所過之處連空間都似乎要被凍結!她根本沒看眾人,直接大步流星走向自己的主位,所過之處,長老們感覺自己的道心都跟著結了一層冰殼子。
緊隨其后的是君墨寒神尊。他依舊一身勝雪的白袍,雖然仔細看,袍角下擺似乎有一點點不易察覺的污漬痕跡,被他用極其精妙的神罡震掉了,面色如常,依舊是那副淡漠疏離、睥睨眾生的神尊氣度。但是!只要稍微用心點觀察,就能發現——
他那修長如玉、永遠冰冷穩定的手指,此刻正無意識地蜷縮在寬大的袖袍內!(內心極不平靜!)
他那雙仿佛能洞穿九幽的眼眸,看似平靜地掃視全場,目光卻極其巧妙地避開了剛坐下的云凝方向!(不敢看!)
更要命的是——
他那兩邊耳朵,靠近鬢角根的地方……那白皙得近乎透明的肌膚……正泛著一層極其明顯、無法忽視的……淡淡的……
粉!紅!色!?!
長老們:(內心狂嘯)臥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