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狂暴揮舞的魔兵利刃,魔氣繚繞的巨大骨刃,接觸到沖擊波邊緣的那一刻——不是斷裂,不是粉碎,而是如同沙雕遇到了颶風,瞬間分解成最細微的能量粒子消散!
他們充滿力量與邪惡氣息的魔軀——那蘊含著大羅級魔元、堅韌無比的身軀——在沖擊波及體的剎那,連一絲抵擋都做不到!
噗!噗!噗-->>!噗!噗!……
沒有驚天動地的碰撞,沒有凄厲慘烈的哀嚎。
只有一片密集到無法計數、卻又輕得如同粉塵破裂的細微聲響。
那些前一秒還面目猙獰、氣勢滔天的魔族精銳,身體如同同時被打爆的、裝滿紫黑色血漿的氣球!
炸了!全都炸了!
而且不是血肉橫飛的炸裂。
是更徹底的——化為飛灰!
沒有血雨!沒有碎肉!沒有斷骨!
只有一片灰蒙蒙的、帶著焦糊氣息的粉末狀物質,如同被無形的風卷起,形成一片巨大的灰色煙塵團,被那橫掃的沖擊波帶著,繼續向更遠的方向席卷而去!
在這股絕對力量面前,強韌如精鋼的魔軀,與一張脆弱的紙毫無區別!
沖擊波絲毫沒有停頓,繼續前行。
后方上千名強大的魔化生靈?體型龐大如同小山、撕碎過無數神靈的嗜血魔獸?
在這道純粹力量構成的毀滅平面之前——
如泡沫幻影!
觸碰的瞬間,身體結構瞬間瓦解!巨大的獸身如同被高速分解器處理過,連一點像樣的殘骸都沒留下,直接原地崩潰,化為更濃郁的塵埃灰燼!
上百魔族將軍、上千魔化兇獸組成的恐怖軍團沖鋒……就在熬金這看似輕飄飄、實際上蘊含了足以一腳踏碎星辰之偉力的一跺之間——
灰飛煙滅!形神俱滅!
真正的!尸骨無存!
整個畫地為牢的困陣之內,如同被瞬間按下了靜音鍵,然后又開啟了慢動作。
那橫掃一切的沖擊波,卷著漫天灰色的死亡之塵,沖到了困陣的邊緣,被那閃爍著符文的青色壁壘擋下,緩緩落下。灰色粉塵飄灑在地面,覆蓋了之前戰斗的血跡和魔紋。
風吹過,卷起灰色的塵末,再無一絲生命的氣息。
從熬金踏腳,到塵埃落定。整個過程,不超過一個呼吸。
廣場中央,只剩下了唯一的“幸存者”——剛剛還在嘶聲咆哮、調動部下的魔族右護法茍魘。
他依舊維持著之前站起的姿勢,臉上還殘留著嘶吼的猙獰和一絲下令時的快意與掌控感。
然而此刻,這一切都僵固成了極其滑稽和可怖的面具。
他的眼睛瞪得比那深淵魔獸的卵還要大,眼珠子幾乎要從眼眶里蹦出來!瞳孔劇烈地收縮,幾乎縮成了針尖大小!里面充滿了無盡的恐懼、茫然、以及世界崩塌般的空洞。
他眼睜睜地看著!
看著他用無數資源培養的心腹魔將,看著那些足以掃平一方世界的強大魔獸……就在那個沉默的男人一個隨意的踏步之下…化為了這片空間里微不足道的一捧飛灰!連一根毛都沒有剩下!
那不是戰斗!那不是殺戮!
那是……徹徹底底的、單方面的、如同神只抹去沙盤上棋子般的抹除!
巨大的力量差距帶來的絕對絕望,比剛才魔核碎裂的反噬更加猛烈地沖擊著茍魘的靈魂!
噗通!
雙腿再也無法支撐身體的重量,魔族右護法,位高權重、在魔域呼風喚雨數萬年的茍魘,如同被抽掉了全身的骨頭,直接癱軟了下去。但他甚至無法跪坐!身體直接砸在冰冷的地面,濺起那些剛剛落下的、由他心腹部下和兇猛魔獸組成的骨灰塵埃!
他仰面朝天地躺在那片象征著他勢力徹底毀滅的灰燼塵埃里,渾身抽搐,嘴里發出嗬嗬的、氣管被卡住般意義不明的氣音。濃稠的、泛著詭異黑光的魔血,不受控制地從他口鼻中涌出,染污了他那張原本還算英俊此刻卻扭曲如鬼的臉龐和下顎的魔紋。華麗的護法魔袍沾滿了污血與骨灰,狼狽到了極點!
整個困陣之內,一片死寂!只剩下茍魘那艱難而痛苦的嗬嗬吸氣聲,如同破風箱一般刺耳。
廣場外,那些沒有被卷入困陣的殘余魔族和俘虜們,早已嚇得魂飛魄散!他們驚恐地看著那片被青色光幕籠罩的區域,看著里面那位高高在上的右護法大人如同死狗般癱在塵埃血污中…再聯想到剛才那瞬間化為飛灰的軍團…所有人都在篩糠般地發抖!不少低階魔族直接兩眼一翻,徹底暈死過去!場邊原本咆哮的魔獸,現在全都夾緊了尾巴,縮在角落,發出凄慘而壓抑的嗚咽。
什么魔尊試煉?什么魔靈衛選拔?在這樣無法理解的絕對力量面前,都成了最大的笑話!
云凝看著地上癱著的、如同被抽空了靈魂的茍魘,眼中最后一絲探究的興趣也熄滅了。
見識過了惡浪和他背后那個所謂“主宰”病態狂熱到極點、不惜自滅全城只為掩蓋行蹤的手段后,她就明白,從這種被徹底洗腦的魔將口中,根本不可能問出關于“惡魔之神”的任何核心機密。他或許真的不知,或許知道了也無法說出口。
既然問不出什么有價值的東西……
紫袍下,云凝那足以洞穿萬界規則的神念掃過茍魘的身體。深淵魔氣污穢,靈魂被惡魔怨念深度腐蝕,獻祭過無數無辜生靈…種種業孽纏繞成實質般的黑紅色罪孽鏈條,幾乎要把他的魔魂勒碎。每一絲因果線都散發著令人作嘔的惡意。
與惡魔勾結,其罪當誅!
一縷微不可察的寒意在云凝深邃的眼眸中掠過。
她甚至懶得再動用任何法寶神通。
只是對著地上那灘茍魘污血中微微抽搐的人形垃圾,平靜地抬起了她那晶瑩如玉的右手食指。
能讓她親自動手,也是它的榮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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