負責統計的執事弟子低著頭,肩膀抖得跟篩糠一樣,憋笑憋得臉都紫了。
南宮鎮天抬眼,看到大殿角落擠滿了風塵仆仆、披星戴月趕回來的族老高層們。人人臉上都帶著一種長途奔襲后的疲憊,但更多的是一種混雜著極度震驚、強烈求知欲和一絲絲“家族精神是否真出了問題”的迷茫。
南宮和(和氣佬)長老捻著胡須,一臉心有余悸地搖頭:“家主啊……您是沒看見啊,老三……就是負責北域‘寒玉髓’礦脈的老三,剛在礦洞口接收到傳訊石那會兒,手一哆嗦……差點把他那柄視若性命的開山裂地錘砸腳面上!這會兒正被他徒弟攙著,一瘸一拐在往這邊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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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南宮戰本來正蹲在柱子邊喝靈茶壓驚,聞直接噴了對面負責安全防衛南宮絕的長老一臉,“哈哈……咳…咳…活該!讓三叔天天抱著他那錘頭顯擺!”他揉著笑抽筋的肚子。
南宮鎮天重重地哼了一聲,煩躁地在殿內踱步:“都杵在這兒等著領賞呢?該干什么干什么去!把……把演武場、后山空地!總之能裝人的地方都給老子騰出來!等那些兔崽子滾回來!看老夫怎么親自給他們‘上課’!教教他們什么叫‘做人’!什么叫‘低調’!!!”
幾日后,偌大的演武場。
原本開闊如平原、平日里只有肅殺訓練和比斗喝彩的家族演武場,此刻堪稱人山人海。黑壓壓一大片腦袋,從剛能御氣飛行的少年少女,到白發蒼蒼的族老、駐外的長老,從氣息威嚴的雄關鎮守使,到剛從脂粉堆里爬出來的浪蕩公子哥……數千名南宮族人,像被施了定身咒的麻雀,擠得跟沙丁魚罐頭似的,一個個伸長脖子,眼神復雜地盯著前方臨時搭建的云石高臺。
臺上的主角,正是家族最高權力核心那群平日里跺跺腳都能讓一方星域抖三抖的大佬們。只是此刻,氣氛詭異地凝固著。
南宮鎮天背著手,面色嚴峻,目光如電般掃過臺下密密麻麻、眼神或茫然、或震驚、或帶著強烈質疑的后輩。
“都給本君聽好!”他聲如洪鐘,強行壓下心頭那份“一世英名可能不保”的悲涼感,“之前傳訊石的內容,是真的!不容置疑!云凝帝尊的意思,就是我南宮帝族最高意志!今日召集爾等,不是為了討論真假,而是為了——實操!讓你們這群不肖子孫,盡快領會‘南宮帝族新時代生存法則’的精髓所在!懂了嗎?!”
臺下鴉雀無聲。
幾千雙眼珠子,眨啊眨,像是在看一群被邪魔奪舍的老祖宗。裝孫子?還實操?這畫面太美不敢細想。
南宮鎮天深吸一口氣,感覺自己那張萬年古樹皮般堅毅的老臉在發燙。他朝身旁一擺手。
負責族中禮儀教化、平日里最是方正古板的太上長老南宮恪,雖然輩分比鎮天還高,但誰讓他倒霉攤上了這差事?步履沉重地走了出來。他穿著一身象征德高望重的墨金色寬袍,腰桿挺得筆直,白發一絲不茍地束在頭頂金冠之中。然而此刻,他臉上的表情卻像是剛生吞了一大口砒霜,灰敗、糾結、甚至帶點視死如歸。
無數道目光瞬間鎖定在他身上。連演武場邊樹上停著歇腳的兩只百靈鳥都忘了嘰喳,歪著小腦袋,好奇地瞧著這位老爺子。
南宮恪走到臺前最邊緣,眼角狠狠抽搐了幾下,最終似乎下定了決心。他慢慢地,以一種極其緩慢、極其沉重、仿佛每一步都踩在刀尖上的姿態,彎下了他那根象征家族禮教脊梁的腰!同時,原本洪亮威嚴的聲音被他刻意壓縮,變得極其謙卑,甚至……帶著一絲明顯的顫抖:
“哎呀……這位……這位尊貴的大爺……您行行好…小老頭…小老頭我真不是有意擋您的路啊……”他說著,還“不經意”地伸出他那保養得宜、連塊繭子都沒有的手,顫顫巍巍地拂了下那根本不存在的灰塵,動作僵硬得如同生了銹的鐵傀儡,“我們家……窮得都揭不開鍋了……吃了上頓沒下頓……您抬抬手……放過我這糟老頭子吧……”
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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