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荒謬絕倫的感覺,混合著之前的慍怒和被戲耍般的錯愕,沖擊著君墨寒萬古難有波瀾的心境。
他盯著那張溫潤如玉的椅子,又看了看眼前女子絕對平靜、甚至帶著一絲極其淺淡“請坐”邀請意味的臉龐,俊美絕倫的面容上,冰層下的某種情緒如同被強行摁下去的火山巖漿。
怒?是怒。但仿佛打在了虛空里,無處著力。
煩?更煩了。這女人總能以一種完全意想不到的方式,擾亂他引以為傲的絕對掌控感。
“…呵。”一聲極其短促、意味不明的低笑從他微抿的薄唇邊逸出,帶著一絲嘲諷,又像是在自嘲。
得。
君墨寒心里瞬間涌起一股破罐子破摔的情緒:
反正不是他娘,他君墨寒,堂堂萬古神尊,何時需要被他人牽著鼻子走?更不需要急吼吼地追問一個“戲耍”了他的人。
她都不急,他急個什么勁?
那股仿佛跨越諸天強行召喚他的急切,似乎只是她一時興起的游戲?那好,這局爛攤子,看她如何圓場。
沒有多余的話,君墨寒的身影如同凝固的空間本身發生了一次瞬時的滑移,沒有任何空氣波動,人已穩穩坐在了那張溫玉椅上。坐姿帶著無可挑剔的尊貴與一絲刻意的疏懶,仿佛他只是恰好路過此處,臨時歇腳。
幾乎在他落座的同時,侍立在后方的月情和知意如同最精準的機械,悄無聲息地上前。她們眼觀鼻、鼻觀心,對那彌漫的足以讓星辰黯滅的神威視若無睹,動作行云流水,優雅至極。頂級仙茶在溫潤如春陽的靈泉水中舒展開,散發出沁透心脾、仿佛能洗滌神魂的渺渺仙蘊。幾碟精致得宛如藝術品的蘊含著純粹道則力量的糕點也輕輕擺放在了玉桌之上,散發出誘人的異香。
仙茶霧氣氤氳上升,在這片時間空間幾乎被君墨寒意志扭曲凝固的區域里,顯得格外……生動。
君墨寒垂眸,目光落在杯中緩緩沉浮的星髓茶尖,又掠過那幾碟蘊含法則之力的糕點,唇角勾起一抹幾不可見的冷峭弧度。價值連城?對他而,杯水車薪。但這排場,倒是符合她帝尊的身份,也像是在無聲地告訴他:事情,值得他這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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