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禍不單行!”南宮錦凌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撕心裂肺般的絕望與長久以來的不甘:“僅僅過了數年……那一日……命魂燈……毫無征兆地……熄滅了!!”這一聲“熄滅”,帶著萬鈞重壓,砸在每個人的心頭!仿佛昭示著一個本就渺茫的希望被徹底掐滅!
“母親……家母澹臺靈裳……聞噩耗,心神巨創,當場道心破碎,神魂幾欲離體!雖被族中太上長老聯手以大神通穩住性命……可此后百年渾噩,不識親故!近幾萬年來,雖看似恢復神智,生活如常……但每逢幼女生辰、忌日,或任何與當年相關之事觸及……”南宮錦凌的聲音低沉下去,充滿了疲憊和悲傷,“母親……便心如死灰,靜坐垂淚不不語,如同……人雖在,魂已殤……那道傷,那失女之痛,已成她永生難解的心魔桎梏!亦是懸在我祖父母、父親、我兄弟、乃至整個南宮帝族與澹臺帝族心頭,一道永不愈合的傷痕!”
說完這埋藏了數萬年,除了最核心的幾人,外人根本無從知曉的血淚隱秘,南宮錦凌仿佛被抽空了所有力氣,神情卻越發倔強執著!他再次深深躬身,那姿態,已然超越了簡單的禮節,更像是一位兄長為揭開那幾乎絕望的真相,所能付出的最卑微也最懇切的祈求!他目光如熾,灼熱地刺向那面紗之后的身影:
“道君云凝!我兄弟二人以神魂道途起誓,絕無虛!方才之心血魂牽,乃我族核心嫡親血脈間才會出現的禁忌感應!你身上那一絲‘帝星訣’本源星光更是鐵證!你能否認那感應,是否認那氣息的共鳴?!”
他猛地抬起手,指向窗外那亙古奔流、象征著整個南宮帝族力量源泉的帝脈星河,聲音中帶著一絲不顧一切的瘋狂決絕:“若道君執意以‘散修’自居,我等自然不會再相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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