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情無奈地看了知意一眼,將一塊靈果塞進她嘰嘰喳喳的嘴里:“消停會兒。有吃都堵不住你的嘴。”她這才轉向靜立于窗邊,面朝那浩瀚星河的云凝,低聲道:“小姐,這南宮帝族看似恭謹,實則防備極深。這聽濤別苑美則美矣,怕是步步皆有法陣之眼,我等一舉一動皆在監視之下。”
云凝靜立片刻。窗外帝脈星河的光芒流淌,將她纖秀的身影勾勒出一圈朦朧的光暈。她緩緩抬手,纖細白皙的手指對著前方徐徐涌動的星流,凌空虛點了一下。一絲極其微弱的、源自血脈最深處的顫栗感,隨著星河光芒的流淌而悄然悸動。這感覺比剛到帝域時更清晰了一些,帶著一種遙遠的呼喚與沉寂萬古的沉重。
她的聲音依舊平靜無波,卻似乎帶著一絲難以察覺的遙遠感:“月情。”
“在。”
“讓管事備些此地特有的清釀和茶點。”云凝淡淡道,“南宮族的眼睛,讓他們看。我們去不去別處,何時離開,不取決于這所謂的行宮法陣,而取決于我想待多久。”
她緩緩轉身,面紗下的目光幽深:“至于試探……他們想試探我們的底,我又何嘗不是在觀望……這南宮帝族萬載滄桑,帝脈源流中,究竟還殘存著幾分昔日‘元央帝祖’浩蕩之氣……亦或是……只剩下這……森嚴冰冷的等級與秩序?”
窗外的星河倒映在她深邃如淵的眸中,光芒流轉,帶著亙古的尊崇與一絲……冰冷的疏離。
初入至尊帝域的第一日,便在看似溫和實則暗流洶涌的“接待”與“監視”中落下帷幕。試探才剛開始,而云凝那雙平靜的眼眸,早已洞穿了這表面的風平浪靜,看到了其下潛藏的、更為洶涌的暗潮。這南宮帝族,是她血脈的故土,亦是她此行必須翻越的一座無形壁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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