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目光灼灼地盯著云凝那雙仿佛能洞察人心的眸子:“吾……只在至尊帝域,十大頂尖帝族之一的南宮帝族的核心嫡系血脈身上感應到過!別無二致!”他斬釘截鐵地下了結論。
“南宮……帝族?”云凝面上的薄紗微微一動,唇間逸出低不可聞的呢喃。這個名字仿佛帶著魔力,瞬間讓庭院里原本殘留的死寂染上了一層莫名的凝重。
她周身那股剛剛收斂的、屬于玄魚血脈的無形威壓,如深海潛流般無聲擴散開來,不再是刻意釋放的殺意,而是一種源自骨髓深處的、古老而孤傲的……悸動?復雜難辨。
侍女們只覺得周遭溫度驟然下降,并非冰寒,而是一種源自靈魂深處的孤高與沉寂,讓她們下意識地縮了縮脖子,互相看了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驚疑不定。
而此時的君墨寒,心中卻是掀起了驚濤駭浪。他緊緊盯著云凝的反應,那雙深邃冰冷的寒眸銳利得仿佛要穿透那層礙事的薄紗。
他清晰地捕捉到了那絲來自她血脈深處的、極細微卻又絕對無法偽裝的震顫!
“南宮帝族……”云凝再次低語,聲音如珠玉落地,清晰可聞,帶著一絲連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恍然和……迷茫?
她抬起一只手,纖細的指尖無意識地輕輕撫過自己的胸口,隔著衣物,仿佛在感受那沉寂了不知多少歲月、屬于另一半血脈的脈動。
半晌,她抬起眼,眼中所有的戲謔、慵懶都已消失不見,只剩下一種沉靜的審視,如同萬年冰封的深湖。
“至尊帝域?十大頂尖帝族?南宮?”她一字一頓地重復著關鍵信息,目光鎖死君墨寒,“你確定?”語氣雖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求證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