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我的好公主!您聽聽奴婢一句勸行不行?這天底下數得上的、排得上號的、還能喘口氣兒的惡魔巢穴,統共也就那么幾千來窩吧?”知意掰著蔥白手指,語速快得像炒豆子,“這才一天功夫,瑯月姐姐他們就平了仨!效率高得跟秋后收割地里的魔角兔一樣,刷刷刷就倒一片!照這個速度下去,用不了幾個月,那幫腌臜玩意兒就得排隊去九幽黃泉報道,擠在奈何橋上喝湯都得論斤兩!您著什么急這一時半會兒呀?歇歇!歇歇成不成?”
月心性子稍緩,但此刻也忍不住幫腔,端著一盞碧玉髓雕琢的暖玉露盞,蓮步輕移,聲音柔得像春日的柳絮:“公主,您都連著批閱了三天三夜的情報玉簡,那靈光看得奴婢眼睛都發花。奴婢瞧著心疼,眼瞅著您剛又端坐了兩個時辰紋絲未動,這寒玉髓再是溫養,也禁不住這么耗啊。來,喝點熱露潤潤。”
月情則更直接,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里全是心疼:“就是就是!公主您看看您,眼底都蒙了層薄紗似的,雖然也好看,像月下深海,可奴婢瞧著就是難過!這大仇要報,身體更要緊呀!”她說著就要去揉云凝的肩膀,被云凝一個幾乎無法察覺的側肩避開了。
知畫最后站定,手里捧著一卷散發著朦朧水汽的圖卷,她稍微穩重些,但眼神里的促狹藏都藏不住:“公主,您別光顧著‘鞭策’瑯月姐姐他們,也‘鞭策鞭策’我們唄?奴婢們幾個天天蹲在這‘無極殿’,她俏皮地指指腳下流光溢彩的宮殿里,對著那幾根萬年不變的承天琉璃柱,數著它們掉了幾根晶塵。再這么下去,只怕奴婢們的腦仁兒都要結晶化了!公主您想啊,若是不出門吸收點人氣兒,萬一哪天奴婢們開口說話也像瑯月姐姐那樣只蹦單音節報告詞,您可別嫌悶得慌!”她一邊說,一邊夸張地模仿瑯月那種無情緒起伏的語調:“稟公主。茶涼。需續。”
“噗嗤!”知意第一個沒忍住笑出聲。
“哈哈!”月情也捂嘴樂起來。
月心嗔怪地看了知畫一眼,嘴角卻忍不住上揚。
連一直面無表情匯報信息的瑯月,眼角都幾不可察地抽搐了一下。
翎武更是直接:“嘿!知畫姐姐,你這學的還挺像那么回事!就是少了點俺老翎身上的霸氣!”
敖云嘴角微不可查地彎了彎,火祁的目光則在那承天琉璃柱上停留了一瞬,似乎在思考它們掉晶塵的頻率是否值得記錄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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