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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78章 瘟疫哨站

      車隊在藤蔓森林邊緣的礫石空地上休整了整整六個小時。夕陽將最后一點余暉灑在焦黑與灰綠交織的林線上,那片詭異的森林如同蟄伏的巨獸,沉默卻危險。空氣中依然彌漫著淡淡的焦糊與酸腐混合的氣味,但比起森林深處那甜膩腐朽的窒息感,已算得上清新。

      隊員們各自忙碌,清洗車體的水流順著裝甲板的溝壑蜿蜒而下,裹挾著黑色的藤蔓殘渣;檢修設備的扳手敲擊聲清脆作響,與遠處偶爾傳來的變異生物嚎叫形成奇特的呼應;蘇婉背著醫療箱穿梭在人群中,逐一檢查每個人的身體狀況,重點關注那些在戰斗中直接接觸過藤蔓汁液或腐蝕性粘液的隊員。起初一切正常,除了疲憊與些許皮外傷,并無大礙。然而,當夜幕完全降臨,篝火在空地中央噼啪燃起,跳躍的火光將眾人的影子拉得很長時,第一個異常癥狀毫無預兆地出現了。

      “隊長……我有點發冷。”負責清洗“磐石號”左側裝甲的年輕隊員張浩,裹著厚厚的毯子踉蹌著湊近火堆,臉色在火光映照下顯得異常蒼白,嘴唇微微發顫,“頭暈得厲害,身上……好像起了些小疙瘩,癢得難受。”

      蘇婉心頭一緊,立刻上前示意他挽起袖子。映入眼簾的景象讓她眉頭瞬間蹙起——張浩的手臂皮膚上,散布著數十個針尖大小的紅色丘疹,有些已經連成片,微微凸起,邊緣泛著不正常的紅暈,像是被某種無形的蟲豸叮咬過后的痕跡。她用手背輕觸張浩的額頭,滾燙的溫度讓她心中的不安愈發強烈。

      “體溫至少三十八度五,是急性發熱。”蘇婉語速飛快,迅速從醫療箱中取出體溫計和壓舌板,“喉嚨痛嗎?有沒有咳嗽、惡心或者呼吸困難的感覺?”

      張浩搖了搖頭,聲音虛弱得像是隨時會斷掉:“就是冷,頭暈得站不穩,身上越撓越癢,好像有東西在皮膚下面爬。”

      他的話音剛落,不遠處突然傳來一聲低低的呻吟。負責警戒的隊員李念安捂著胳膊蹲了下來,臉上同樣帶著不正常的潮紅:“婉姐,我也有點不對勁,身上起了和張浩一樣的疹子,還發燒。”

      緊接著,第三名、第四名隊員陸續出現了類似癥狀。先是突如其來的低燒,伴隨著頭暈乏力,隨后皮膚表面迅速浮現出紅色斑丘疹,多集中在四肢和軀干,伴有難以忍耐的瘙癢感。到后半夜,出現癥狀的隊員已達七人,其中包括在森林中曾被腐蝕液濺到防護服袖口的小刀,甚至還有一直在“工坊號”內專注分析數據、未曾直接接觸外部環境的艾莉。

      “這不像是普通的感染或過敏。”蘇婉蹲在臨時搭建的醫療點旁,借著應急燈的冷白光,用簡易顯微鏡觀察從患者皮疹處刮取的微量組織液樣本。視野中,除了常見的炎性細胞在瘋狂游動,還有一些極其微小、呈不規則多面體結構的深色顆粒,它們如同貪婪的寄生蟲,吸附在細胞表面,與她之前采集的藤蔓汁液殘留物中的某些成分形態相似,但體積更小,活性也更強,仿佛擁有自主的生命意識。

      “是孢子。”零清冷的聲音從身后傳來,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篤定。她不知何時已走近,銀眸在昏暗的光線下泛著淡淡的熒光,視線精準地落在顯微鏡的載玻片上,“藤蔓體表覆蓋的那些暗色苔蘚狀物質,在我們之前的火焰攻擊和物理沖擊下,會釋放出大量微米級的休眠孢子。這些孢子具有極強的穿透性,既能通過呼吸道黏膜侵入人體,也能順著皮膚的微小破損鉆進去。它們本身不具備復制能力,但攜帶著x-β因子衍生的生物活性蛋白片段,會引發宿主免疫系統的過度反應,同時造成輕微的組織損傷。”

      她頓了頓,銀眸中的數據流如同星河般飛速流轉,顯然是在調取之前從觀測站獲取的相關數據:“根據7號觀測站的殘缺實驗記錄,這種‘孢粉反應’在早期動物試驗中的死亡率低于百分之一,但會導致持續數日至兩周的發熱、皮疹和全身性乏力,最危險的是它會顯著降低機體抵抗力。在這種缺乏對癥藥物、環境又極度惡劣的廢土上,一旦引發繼發性感染,后果不堪設想。”

      篝火旁的氣氛瞬間凝重到了極點。生病的隊員蜷縮在毯子里,壓抑的呻吟聲此起彼伏,有人忍不住抓撓皮疹,皮膚很快被抓破,滲出細小的血珠;沒生病的隊員也下意識地反復檢查自己的皮膚,臉上滿是憂色。所有人都清楚,廢土之上,一場看似不致命的“小病”,往往會因為醫療資源的匱乏和惡劣的生存環境,最終演變成奪走生命的催命符。

      “我們現有的抗組胺藥和基礎抗生素,只能暫時緩解癥狀、預防初步感染,但治標不治本。”蘇婉清點著醫療箱內的庫存,臉色愈發嚴峻,“我們需要更專業的抗過敏藥物,最好是能針對性中和這些孢子活性蛋白的抑制劑。而且,要想徹底解決問題,必須先明確孢子的具體抗原構成,以及這種生物活性蛋白可能帶來的長期影響——這一切,都需要一個專業的實驗室才能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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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凡靠在“鐵堡壘”的車門上,嚼著所剩無幾的水果糖,甜味早已在口腔中麻木消散。他的目光掃過那些痛苦呻吟的隊員,又投向北方沉沉的夜色,眉頭緊鎖:“零,你之前說過,森林深處的觀測站不是唯一的人工設施。這附近,還有沒有其他與‘普羅米修斯’相關的站點?尤其是醫療或研究性質的?”

      零閉上雙眼,銀眸中的數據流暫時隱去,她的感知如同無形的漣漪,以車隊為中心向四周擴散開來,捕捉著環境中一切異常的能量波動和信息回響。夜風拂過礫石空地,帶來遠處變異生物的嚎叫,而她的感知卻穿透了這層喧囂,精準地捕捉著那些微弱的信號。片刻后,她睜開眼睛,指尖指向北方偏東的方向:“距離這里約二十三公里,我檢測到了微弱但規律的生物電信號模式——與標準醫療監控設備,比如心電監護儀、生命體征監測儀的節律性脈沖有百分之六十五的吻合度。信號源相對穩定,沒有伴隨大規模的生命熱源,大概率來自自動化設備,或者極小規模的幸存者團體。另外,那個方向的環境輻射讀數存在一個‘凹陷區’,明顯低于周邊平均水平,這意味著那里很可能有相對完好的屏蔽結構。”

      “能判斷具體是什么類型的設施嗎?”林凡追問,眼神中閃過一絲希冀。

      “從信號特征的組合來看,與舊時代‘野外流行病監測哨站’或‘移動檢疫前哨’的數據庫記錄有部分重疊。”零調出一些模糊的數據碎片,投射在旁邊的車體上,“這類設施通常會配備基礎實驗室、醫療艙和短期生命支持系統,主要用于對特定區域進行病原體監測和疫情初期處置,正好符合我們現在的需求。”

      “就去那里。”林凡猛地站起身,聲音斬釘截鐵,沒有絲毫猶豫,“無論里面有沒有人,只要設備還能用,就可能找到我們需要的分析能力和藥物線索。蘇婉,給病員用上最好的支持治療,務必確保他們能堅持到目的地。石堅,安排健康的隊員輪流駕車和照顧病員,保持車隊的行進效率。艾莉,你的癥狀怎么樣?還能撐住嗎?”

      艾莉從“工坊號”的車窗探出頭,臉上帶著明顯的潮紅,額角滲出細密的汗珠,但眼神依然銳利清明:“只是低燒,有點頭暈,不影響操作設備。數據分析的工作可以交給零,我集中精力維持車輛的狀態,保證不會掉鏈子。”

      “好。”林凡點頭,通過通訊器向全隊下達指令,“全隊注意,二十分鐘后準時出發,目標北方信號源。所有人保持最高警惕,我們不排除那里有其他幸存者,甚至……其他未知的危險。”

      車隊再次啟程,在濃稠的夜色中向北蜿蜒前行。生病的隊員被集中安置在相對平穩的“豐收號”和“鐵堡壘”后排,身下墊著厚厚的防潮墊,蓋著能找到的所有保暖衣物。蘇婉和李念安穿梭在他們之間,定時測量體溫、喂服退燒藥和抗生素,用冷毛巾仔細擦拭病員的額角和脖頸,低聲說著安慰的話語。小刀雖然也起了疹子,皮膚癢得鉆心,但還是堅持待在“游隼號”的駕駛座上,只是刻意放慢了車速,與前車保持著更緊密的距離,確保能及時應對突發狀況。

      夜色下的廢土比白日里更加詭譎莫測。車輪碾過的地方,偶爾能看到在月光下泛著詭異磷光的苔蘚,像是地面上鑲嵌的毒寶石;路邊的枯樹扭曲變形,輪廓如同張牙舞爪的鬼影,在夜色中顯得格外猙獰。遠處傳來不知名變異生物的悠長嚎叫,凄厲而恐怖,在空曠的原野上久久回蕩,讓人頭皮發麻。零始終保持著高度警惕,持續監測著周圍的環境,不時通過通訊器提示車隊繞過輻射稍高的區域,或是避開那些可疑的生物信號聚集點。

      經過近三個小時的顛簸行駛,當東方天際泛起一抹淡淡的魚肚白,將天空染成一片朦朧的灰藍色時,零提示的目標地點終于出現在了視野中。

      那是一座建在矮丘緩坡上的小型建筑群,外圍環繞著一圈低矮的混凝土圍墻,墻體上布滿了歲月的痕跡,部分地方已經開裂,爬滿了干枯的普通藤蔓——并非森林中那種具有攻擊性的變異體。主建筑是一棟雙層結構的方盒子樓房,銀灰色的外墻在晨光中顯得陳舊卻完整,屋頂立著幾根銹跡斑斑的天線,還有疑似太陽能板的支架,雖然布滿灰塵,但看起來并未完全損壞。最引人注目的是,圍墻內的空地上,停著一輛體型碩大的廂式貨車。

      這輛貨車長約八米,通體涂著已經斑駁褪色的白漆,車身上依稀能辨認出舊時代國際通用的醫療紅十字標志,以及一行暗淡的藍色字體:“流動醫療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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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hs應急響應”。貨車的輪胎癟了一半,顯然已經停放了不短的時間,但車頂加裝的額外太陽能板陣列和小型蓄水罐卻保養得相對完好,側面還有手動拓展的遮陽棚支架,棚下整齊地堆放著一些整理箱和折疊桌椅。整體看起來,這輛車并非被廢棄,而是被人有意維護和輕度改裝過,更像是某種臨時居所或工作站的延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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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圍墻的大門半敞著,門軸銹蝕嚴重,顯然很久沒有被徹底開合過。門內的空地上看不到任何人影,只有晨風吹過時,卷起幾片枯葉和塵埃,顯得格外寂靜。

      “生命熱源確認,主建筑內有三到四個,貨車內有一個。所有熱源均處于靜止或極低活動狀態,暫時沒有發現異常動向。”零的聲音通過通訊器傳來,語氣依舊平靜,“未檢測到敵對意圖或武器能量特征,建筑內的生物電信號規律穩定,確實來自醫療監控設備。”

      林凡讓車隊在圍墻外兩百米處停下,避免過于靠近引發不必要的沖突:“小刀,還能堅持嗎?跟我過去看看情況。石堅,帶領隊員負責警戒,一旦有異常,立刻支援。其他人在車內待命,不要輕舉妄動。”

      小刀忍著身上的瘙癢和頭暈,抓起身邊的霰彈槍,利落地下了車,跟在林凡身后。兩人沿著緩坡小心翼翼地靠近,在距離大門五十米處,林凡停下腳步,深吸一口氣,朝著院內朗聲喊道:“里面的人!我們沒有惡意!我們的車隊有不少人得了急病,急需醫療幫助,能不能出來談談?”

      聲音在空曠的晨間空氣中傳出很遠,在矮丘上激起輕微的回響,隨后便被死寂般的沉默吞噬。

      片刻之后,主建筑二樓的一扇窗戶后面,窗簾被小心翼翼地掀開一角,一雙充滿警惕的眼睛快速掃視著外面的情況。又過了十幾秒,廂式貨車的側滑門“嘩啦”一聲被拉開一道縫隙,一個穿著洗得發白的舊式醫生袍、頭發花白凌亂的老者探出了半個身子。他臉上戴著一副用膠帶纏著鏡腿的老花鏡,手里沒有任何武器,只有一支類似電子體溫計的東西,看起來像是在進行初步的檢測。--&gt;&gt;

      老者的目光先是落在林凡和小刀身上,仔細打量著他們的穿著和裝備,隨即越過他們,投向遠處停駐的車隊。當看到“鐵堡壘”龐大的車身和“磐石號”粗獷的輪廓時,他眼中閃過一絲驚訝,但更多的是一種復雜的、混合著戒備與期冀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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