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孫修仍有些不甘,肉疼道:“那我們豈不是要白白虧蝕許多銀錢?”
“錢財終究是身外物。如今之計,唯有以不變應萬變!”長孫寧斷然道,“那人每日虧損遠勝于我們,我們就這般耗著,總有水落石出的一天!”
長孫修抱著一絲僥幸問道:“族叔,有沒有可能,那人并非針對家族,只是想搶奪我們的生意?”
“絕無可能!”長孫寧斷,“你想想,能開得起這么多鋪面,十數日間虧損近二百萬貫銅錢,絕非池中之物,家底必然深厚!”
“他敢如此行事,敢與我長孫家過不去,足見底氣十足!”
“這樣的人,最不缺的,就是生財之道!”
長孫修被徹底說服,仍不甘地追問:“既然這般富有,又何必來搶我們的生意?我們那幾家鋪子可是最賺錢的營生!叔父打算如何處置?”
長孫寧隨口道:“既已虧錢,索性關掉便是。”
“長孫家財大氣粗,這點虧空還擔得起!”
“我們就與這人耗下去,時辰一到,真相自明。”
“我就不信,那人底蘊還能深過長孫家!”
長孫修思索良久,深覺長孫寧之有理。確不能因一時沖動,釀成大錯。不再猶豫,他立刻下令關閉了幾家鐵器鋪,同時暗中遣人盯住陳迎新的店鋪。
七日之后,河西村。
錘頭向陳迎新稟報店鋪近況。
“竟有此事!”
“長孫家當真把那幾家鋪子關了?!”陳迎新震驚不已。
“公子,千真萬確。”錘頭點頭,繼續道,“一夜之間,全關了門!”
“這……這不對啊。”陳迎新摸著下巴,百思不得其解,“那些長期的老主顧訂單,他們也都不做了?”
“正是如此。”錘頭答道,“長孫家九成的長期訂單,如今都被我們接下了。”
要知道,這些世家大族的長期訂單,才是店鋪收益的命脈,足可占長孫家那幾間鋪子收入的八九成!這些錢,他們竟都不要了?
陳迎新完全沒料到會是這般結局!
他本以為長孫家得知消息,定會迅速反擊。為此,他早已備好后續手段。誰知事情竟演變成這樣!長孫家非但未做抵抗,反而直接棄子投降!
這哪里是一個世家大族該有的姿態?怎會如此……窩囊?
陳迎新一時心緒紛亂,只覺古今差異實在太大!長孫家身為頂級門閥,面對對手竟不戰而降?何況這幾間鐵器鋪還是其家族重要的財源!他們竟毫不抵抗,將偌大利益拱手相讓?實在于理不合!
陳迎新想破頭也想不出緣由,只得暫且擱下,轉而問道:“我們鋪子的收益如何?”
“確如公子所料,從第三日起便不再虧錢。眼下收支相抵,剛好持平。”
陳迎新聞,心中稍定。雖然他售賣的農具價格比長孫家低了十倍,但勝在生產技藝先進,產出速度快,成本自然低廉。如此算來,定價倒也合適。為了打長久較量,他甚至備好了數百萬貫銅錢,做好了虧損的準備。如今這般局面,反倒不必動用了。
陳迎新吩咐錘頭:“你繼續盯緊長孫家,一有動靜,立刻報我。”
“是,公子。”錘頭領命匆匆離去。
陳迎新獨自皺眉,喃喃自語:“為何會是這般情形?”真是想不通透。
又過了半個多月,陳迎新的店鋪開始盈利。他開的那幾間鋪子風平浪靜,陳迎新甚至疑心那長孫家主是不是失了計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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