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按常理的反問,讓諾斯德不知該如何接話。
看對方一跳出熟悉劇情就卡殼的反應,凌云頓覺索然無味,“呵”了一聲就要走人,可轉頭時看到小丫頭撲閃撲閃的大眼睛。
由于聽不懂奧斯特語,她并不清楚發生了什么,此時強烈的好奇心都要從眼睛里溢出來了。要不是在陌生人面前有億丟丟害羞,怕是早就開啟“十萬個為什么模式”了。
好吧,凌云對打臉情節無感,可是孩子喜歡啊。只能委屈一下他這個老登,陪娃體驗體驗了。
“喂!別傻站著,繼續念詞啊!”凌云對還在發呆的諾斯德喊道。
“什么,念詞?”諾斯德更加懵了。
凌云努力救場,“你剛才說什么來著?”
“剛才?哦,你不能這樣離開,你……”
“那你們想怎么樣?”未等對方說完,凌云搶先扮演起角色。
“我們,我們……”
諾斯德的節奏被打亂了,說話也不太利索,凌導只得提醒:
“我傷了你們的人,你們不滿,要我賠償。”
“哦,對對對!嗯?”諾斯德先是恍然大悟,接著又一臉錯愕。
凌云批評道:“哎呀,你怎么老是一頓一卡的,這樣會嚴重影響觀眾情緒的。自然一點,囂張一點,討打一點!”
“你……我……”
“什么你的我的?你會不會啊?你再這樣,我來演反派,你來演受害者!”
諾斯德被凌云攪得腦子有點亂,頓了頓才開口道:“閣下,請不要打斷我講話。”
凌云雙手豎起大拇指,又齊齊伸出食指指指對方,“沒問題,請繼續你的表演!”
諾斯德深呼吸一口氣,可剛準備說話就聽到身后傳來一個暴躁的聲音:
“豬糞!是哪個地精養的敢傷我兒子,我要宰了他。”
凌云循聲望去,只見中心廣場正有一群人疾步而來,其中一個身著熊皮大氅,頭戴鐵盔的中年男子憤恨的罵著,這位多半就是當地村長,不,應該是領主了。
他帶著人群徑直走向馬廄旁躺著的三人,原本躺在地上還半死不活的浮夸服裝男子,立馬大聲哭喊起來:“父親,您可得為我做主啊,我差點被狗吃了!”
凌云攤開手指著對方,“吶,這個才叫專業!”
諾斯德現在可沒心情再聽凌云的風涼話,趕忙跑過去向自家領主報告情況。
凌云也沒閑著,將事情的大概解釋給小丫頭聽。她雖然不能完全理解,但也知道惹了事是不好的,就小聲小聲的問:
“哥哥,我們是不是不能要桑德斯了?”
桑德斯猛然回頭,震驚的看著小主人。
凌云摸摸小家伙腦袋,問:“那你想要不想要桑德斯?”
“嗯,我想要。可是它闖禍了,師父說過,誰敢闖禍就不要誰了!”
凌云無語,把小家伙抱到懷里寬慰道:“你喜歡桑德斯,我們就不會把它趕走的。”
“可是,可是這樣師父會不會不高興?”
“放心,有我在呢!師父要是不高興,我去跟她說。我可是大人,她會聽我的。”
“噢噢!你是大人,師父也是大人。大人會聽大人的話!”
得到凌云的保障,小丫頭放下心來,大狗也松了一口氣。
“狗爺,待會我們要表演一出扮豬吃虎。你現在把氣息收斂得死死的,然后聽我命令,說咬誰就咬誰,不要有半點猶豫!”
桑德斯看著凌云,想了想還是點點頭。
凌云又把小丫頭放到一邊,“蘇雅,待會你就站在這里好好看戲,千萬不要亂跑喲!”
小丫頭狂點頭,一會看看凌云,一會看看自家狗子,兩眼放光。她也知道這是要搞事情,又害怕又激動!
不多時,一行人氣勢洶洶的朝著凌云這邊走來。
“就是你打了我兒子?”披著熊皮大氅的男人張口就問,他應該就是阿維德領的領主維德達爵士。
“沒錯就是我,你們想怎么樣?”凌云干凈利落的承認。
這反應讓維德達爵士有些意外,一般人遇到他找茬可不敢有這樣趾高氣揚,一定是對方不知道自己的身份。
于是維德達爵士念出經典臺詞:“小子,你可知道我是誰?”
“你不說我怎么知道。”
凌云態度很囂張,還擺出一副“快來侮辱我傷害我啊”的癲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