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大狗盯住自己,凌云果斷把小丫頭遞過去,但嘴上卻十分硬氣:
“你要幫她放血么?來!給你!”
狗子桑德斯愣住了,隨即頭偏到一邊,顯然連狗都不信放血療法。
震懾住狗家長,凌云敲了一下懷里不斷扭動的娃兒:
“你也別亂動!”
小丫頭抱著腦袋看看嚴肅的凌云,又看看自家靠山沒有幫她的意思,頓時老實了。等被抱出放血房間她才開口弱弱的說道:
“那,那我,我又聽到奇怪的聲音了,師父說這是病了,要放血的,不然會很不好的。”
“聽到奇怪的聲音?具體是什么?說說看。”
小丫頭想了想,眼簾低垂的回道:“不知道哦,我聽不懂的。”
“哦,可能神經出了毛病,幻聽了。也可能是被不干凈的東西纏上了。”
聽到不干凈的東西纏身,小家伙立馬脖子一縮,一副怕怕的樣子。
凌云揉揉她的腦袋,“有我在,別怕!我帶你去找牧師,幻聽就吃藥,有鬼就驅邪。總有一款適合你的。”
“找牧師?那不是要花錢么?師父說,牧師,哼!都是死要錢的魔鬼!沒有足夠多的金幣才不會管人的死活。”小家伙有模有樣的模仿她師父說話。
“哈哈哈!”凌云被逗得大笑,拍了拍身上的裝備:“放心,這里隨便一件裝備拿去賣了就能一夜暴富。金幣咱有的是!”
“這些東西是師父的,不能賣的!”
“噢,這樣啊。”凌云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那我就去問問師父,我家小蘇雅治病需要錢,能不能賣一件兩件。”
“問師父?”小丫頭愣住了。
“對啊!我帶著這些裝備出去找師父,找到了就可以問了。到時候師父說不給賣,我就把裝備放回去。你說好不好啊?”
小丫頭的腦瓜又被整得轉不過來了,一直到通過傳送門回到木屋都沒說話。
凌云把娃放下來,開始準備出行的東西。他不確定這次出門會遇到什么,也不確定能否當天回來,所以得帶足所需的東西。
小丫頭不知道凌云要干嘛,像小尾巴似的跟在身后,看著他這里薅點那里拿點,最終忍不住提醒道:“伶暈,這些都是師父的東西。”
凌云回眸一笑,露出潔白的八顆牙齒:“我知道,我一起帶去給師父看看,問她能不能借我用用。”
小丫頭再次宕機,安靜了好一會才繼續問:“你真要去找師父么?”
“恩,我出去看看師父去哪了。”
“那個,師父說她出門不準我去找的,要我乖乖在家等她回來的。”
“師父說的對,你太小了不能亂出門。”
“那你為什么還要去找師父,我們在家一起等師父回來不好么?”
凌云反問道:“師父好久沒回來了,你不擔心么?”
“師父以前也會好多天不回家的。”
呃……
這個師父,就不怕把娃養死么?
凌云停下手頭的事,溫柔的抱了抱小丫頭。
小丫頭現在很喜歡凌云的觸碰,尤其喜歡被抱抱,只是不喜歡被捏耳朵。
雖然不知道凌云為何突然抱自己,但是她很開心,主動親了凌云臉頰,順帶舔了一口。
凌云趕忙站起來搓臉:“咦…親就親,怎么帶舔的?這一臉口水喲!以后不能這樣啊!”
看到凌云的反應,小丫頭嘻嘻哈哈的跑到大狗桑德斯身邊,撲到它身上打起滾起來。
狗子抬頭瞅了一眼,當做無事發生,繼續擺出最愛的“f”姿勢。
……
第二天,凌云終于踏出家門走在茫茫的山林間。倒不是他磨嘰,實在是出了點料想不及的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