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云感覺腦子昏昏沉沉的,發現自己在一個天臺上,周圍光線暗淡,場景看著陌生卻又有熟悉感,好像曾經來過這里。
手指正夾著一根點燃的香煙,可自從談女朋友后煙就戒了,于是他把煙扔下了天臺。
這時,旁邊憑空刷出一個女生,就是突然刷出來的,沒有夸張描寫的成分。看對方叛逆的小眼神和新潮個性的打扮,就知道這是個無畏的00后。
這個小姑娘站到了天臺邊,沒有任何猶豫就跳了下去。
看著對方一躍而下,凌云并不覺得離譜,還走到天臺邊往下張望。樓層很高,離地面得有一百多米,下面只有還在墜落的香煙紅點,卻看不到剛剛跳樓的女生。
凌云依舊不覺得怪誕,反而有跳下去的沖動,只是他的左手突然抬起,手腕上戴著一塊表。
這很奇怪!
自從有了手機,凌云只有在裝逼時會整一塊機械表戴戴。等和最后一任女友分手后,除了鑰匙和手機他討厭在身上添加任何掛件。
手表顯示時間是9點多,不管是早上還是晚上都是上班時間。
嗯,沒錯,得去上班。
凌云從天臺邊下來,瞬間來到燈火通明的辦公樓,一群人面無表情的坐在辦公桌前,似乎大概或許是在工作。
所以這其實是群打工人?
凌云竟然覺得毫無違和感。
突然老板出現在面前,將一疊厚厚的文件交給他。
呵!都什么年代了,工作任務還用紙質文件下達。
凌云接過文件粗略掃了一眼,即使喪尸長了腦子還不摸魚的拼命干,估計干到天亮也干不完。
不對!
我不是神子殿下么?
怎么跑來加班了?
見凌云一動不動,老板眉頭緊皺,但未等他有所動作,他腿上竟然生出一個打扮精致的人。
對方開口就是一句典中典:
“你不干有的是人干!”
凌云偏頭瞥了這貨一眼。
這貨叫啥來著?
算了,懶得去想,就叫賤人好了。
見凌云依舊愣愣的站在原地,賤人立即口吐芬芳,手指還直接戳到凌云身上。
看著對方張牙舞爪的樣子,凌云想到了那些不事生產只喜歡搶劫和偷竊的地精,然后他的腿就不情不自禁的動了一下。
賤人飛了出去,狠狠的砸在墻角。
老板“蹭”的一下彈開,驚愕中帶著恐懼。
不等老板開口,凌云搶先大吼一聲:
“老子不干了!”
然后霸氣十足的把手中文件甩了過去,在老板目瞪口呆的注視下摔門而出!
凌云突然出現在一個有許多格子間的大房間,消失在那個既令人向往也讓人恐懼的出口。
凌云抱著一個箱子走出公司大門,走在空無一人的巷道,心中盡是失落。
我,失業了!
頂撞老板,還打了老板的狗腿!
怕是這個城市的公司都會將我拉黑。
但那一腳真的忍不住!
還有把文件甩老板臉上時,對方那又詫異又驚恐的表情看著好特么爽!
只是!
自己已經過了35歲,好不容易混到管理層,居然這樣把工作丟了……
還是不夠成熟啊!
凌云對自己的表現很失望。
可即使再給一次機會,他相信自己還是會那么做。
不過!
若是已經結婚生子,自己還敢踢出那一腳么?
……
果然!
單身狗是社會的不穩定因素。
這時電話響了,來電顯示是“太后”。
凌云還沒來得及接,電話自己通了。
電話里媽媽一直在說話,凌云聽不清具體在說什么,只知道母親大人讓他趕點找對象結婚生娃,別再挑了是個女的就行。就算結了就離也沒事,有娃就行!
凌云嘴里是是是,心里卻不以為意。
……
這時,凌云眼前出現一個岔道。一條路是回家的幽靜小巷,另一條路則很熱鬧——三個男的正把一個女的圍住。
這怕是要搞一些違規內容!
管還是不管?
稍加思索后,光棍凌決定親自參與劇情發展。
他手中箱子不知何時變成一把刀,刀的樣子還挺別致,就是山口山里黑翼之巢出品的“瑪拉達斯黑龍軍團的符文之劍”。
小巷里,三個男人將女人堵到墻角,正準備動手動腳。
“放開那個女的!”凌云大喝一聲。
突如其來的暴喝,嚇得三個男人一激靈,-->>立即跳到離女人一米開外的安全社交距離。然后他們發現凌云孤零零的只有一個人,還是只中年加班狗,立馬變成三頭島國綠皮哥布林朝他撲來。
凌云毫不畏懼提刀就上,卻發現自己使不上力氣,沒幾下就被打倒在地。
不是!
我特么被地精放倒了?
這根本不科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