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說明她求生欲很強,根本不是真心想死。
她只是在用一種極端的方式,逼她爹讓步。
可悲劇就在于,新聞預告了她的結局。
她會“意外”滑落。
這意味著,要么是她自己體力不支沒站穩。
要么就是她那個正在氣頭上的爹,可能會做出什么不理智的舉動。
比如,沖上去想強行把她拉回來,結果導致她失足。
江深看了一眼車里的時鐘。
五點五十九分。
只剩最后一分鐘了。
來不及了!
江深腦子里只剩下這一個念頭。
他猛地推開車門。
他甚至連車鑰匙都沒拔。
那輛克羅地亞就這樣敞著車門,孤零零地停在車道上,像一個被隨意丟棄的昂貴玩具。
下一秒,江深的身影已經從駕駛室里爆射而出!朝著橋中央飛奔而去!
他的速度快得驚人。
腳下的地面在他每一次蹬踏下,都仿佛在微微顫動。
橋上原本就因為這場對峙而擁堵的車流,瞬間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幕攪得更加混亂。
“臥槽!”
一輛跟在后面的大眾司機,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他剛才就注意到這輛造型夸張的跑車了,還在琢磨這是什么牌子。
結果車主直接把車一扔,人就沖出去了?
“那……那不是克羅地亞嗎?我靠!上億的車啊!就這么扔路邊了?”
司機旁邊的朋友拿起手機瘋狂拍照,激動得滿臉通紅。
“這哥們兒干嘛去啊?這么急?”
“不知道啊,看方向……好像是去救人的?”
“牛逼!開著上億的跑車來見義勇為,這才是真大佬啊!”
而另一邊,一輛黑色的奧迪q7車主,則嚇出了一身冷汗。
他剛才變道,離那輛克羅地亞貼得極近。
現在看到車主棄車而去,他手心都濕了。
“我滴媽呀!快離遠點!離遠點!”
他一邊猛打方向盤,一邊沖著旁邊的車瘋狂按喇叭。
“別擠我!別擠我!刮一下我這輩子都白干了!”
整個橋面,因為江深的一個舉動,瞬間亂成了一鍋粥。
無數司機都在探頭探腦,好奇地看著那個飛奔的背影。
然而,江深已經完全顧不上這些了。
他的眼里,只有那個在護欄外搖晃的身影。
車道被堵死了。
人流也擠作一團。
正常來說,他根本不可能在短時間內沖過去。
江深在心中低吼。
“使用神級停滯!”
嗡!
一個肉眼無法看見的波動,以江深為中心,瞬間擴散至整個世界!
時間,靜止了。
橋上刺耳的鳴笛聲戛然而止。
司機們臉上驚愕、好奇、不耐煩的表情,全部凝固。
不遠處,那個奧迪q7車主驚恐地打著方向盤的動作,也停在了半空中。
天空,飄起了細密的雨絲。
那些雨滴,就那么一顆顆地,懸浮在空氣里,晶瑩剔透,如同無數被串起來的珍珠。
整個世界,變成了一幅巨大而死寂的立體畫。
只有江深。
只有他一個人,還能在這片靜止的時空中自由穿行。
他沒有絲毫耽擱,邁開雙腿,在凝固的車流與人群中飛速穿梭。
他的身影,是這幅灰色畫卷中,唯一流動的色彩。
當他沖到距離莫清雅只有幾步之遙的地方時,江深立刻解除了能力。
世界恢復了流動。
喧囂的車流,吵嚷的人群,冰冷的雨絲,一切都回到了正軌。
沒有人察覺到那短暫的停頓。
“清雅!你到底要鬧到什么時候!立刻給我下來!”<b>><b>r>莫鴻的咆哮聲,夾雜著雨聲,顯得格外刺耳。
他還在吼。
這個蠢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