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女人的笑容,真的很好看。
叮——
電梯到達的提示音,清脆地響起。
電梯門緩緩打開,打斷了這短暫的對視。
江深回過神來,走廊拐角處那道身影已經消失不見了。
“咳咳!”
“江哥,回魂了!”
鐘亮用胳膊肘捅了捅還站在原地的江深,臉上掛著擠眉弄眼的壞笑。
“人都走遠了,還看呢?”
陳國偉幾人也是一臉的憋笑。
“江哥可以啊!這魅力,真是擋都擋不住!”
“嘖嘖,這膽子也大,當著我們這么多人的面就敢上來塞紙條,是個狠人!”
江深被他們幾個吵得回過神,無奈地瞥了他們一眼,率先走進了電梯。
幾人嘻嘻哈哈地跟了進去。
電梯門緩緩關上。
狹小的空間里,頓時充滿了快活的空氣。
“不是,我說真的,江哥!”
鐘亮湊到江深身邊,一臉八卦地問道。
“剛才那個笑得我隔這么遠都感覺被電了一下!”
他話音剛落,腰間的軟肉就猛地一痛。
“嘶——”
鐘亮倒吸一口涼氣,整張臉都皺成了一團。
他一回頭,就對上了黎清泉那雙“和善”的眼睛。
只見黎清泉正笑瞇瞇地看著他,一只手卻死死地揪著他腰上的肉,然后三百六十度旋轉。
“好看嗎?”
她的聲音溫柔得能滴出水來。
“有我好看嗎?”
“疼疼疼!老婆!祖宗!我錯了!我錯了還不行嗎!”
鐘亮瞬間認慫,齜牙咧嘴地求饒。
“你最好看!你在我心里是天底下最好看的仙女!剛才那個我都沒看清長啥樣!”
“哦?”
黎清泉挑了挑眉,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幾分。
“沒看清都知道人家笑得好看?”
“你這眼睛是自帶雷達是吧?”
“啊——救命啊!江哥!老陳!救我!”
鐘亮疼得眼淚都快出來了,只能向旁邊的兄弟們求救。
然而,陳國偉、胡鋒和杜亮杰三人,早已笑得直不起腰了。
他們抱著肚子,笑得驚天動地,哪里還有空管他的死活。
看鐘亮吃癟,可比看什么都有意思。
江深更是絕。
他干脆轉過身去,面對著電梯門,假裝在看樓層數字,肩膀卻在輕微地聳動著。
賣隊友,他是專業的。
鐘亮看到這一幕,頓時心如死灰。
遇人不淑!
交友不慎啊!
黎清泉看著他那絕望的小眼神,心里又好氣又好笑。
她氣鼓鼓地哼了一聲,終于松開了手。
“回去再跟你算賬!”
她說完,就雙手抱在胸前,把頭扭到一邊,擺明了還在生氣。
鐘亮如蒙大赦,一邊揉著自己的腰,一邊趕緊湊過去說好話。
“姑奶奶,我真錯了,你別生氣了……”
趁著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鐘亮那邊,江深才不著痕跡地,將手里的紙條展開。
紙條的觸感很細膩,帶著淡淡的馨香。
字跡娟秀,清麗脫俗。
展開紙條,江深卻發現,里面竟然還包著一把車鑰匙。
是一把保時捷的鑰匙。
紙條上寫著幾行字。
“江先生,冒昧打擾,萬分抱歉。”
“感謝您在醫藥領域做出的布局,您是我的恩人。”
“這輛車是我個人的一點心意,不成敬意,還望您務必收下。”
“車就停在酒店b3層的a07車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