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怎么跟鄭風行這種級別的人物扯上關系的。
鄭風行沒說話,反倒是鐘亮,往前站了一步,
胳膊很自然地搭在了鄭風行的肩膀上。
“風行哥是我發小,我倆穿一條褲子長大的。”
鐘亮這話說的,底氣十足。
他就是要告訴錢志,別以為他鐘亮現在落魄了,就誰都能來踩一腳。
他的人脈,不是你能想象的。
錢志的眼角抽動了一下。
發小?
這關系可就不是一般的硬了。
他心里頓時有些后悔,早知道鄭風行在這兒,
他剛才就不該那么囂張,把話說得那么絕。
不過,后悔歸后悔,場子還是要找回來的。
在鄭風行面前丟了面子,他認栽。
但在鐘亮這群土包子面前,他錢志的逼格,絕對不能掉。
他的目光,在鐘亮身后的江深、陳國偉等人身上轉了一圈。
在他看來,這些人,無非就是鐘亮找來湊數的窮親戚、窮朋友。
尤其是那個站在c位的年輕人,看著面生得很,
估計也是哪個犄角旮旯里冒出來的。
錢志選擇性地忽略了江深。
畢竟,一個能跟鐘亮混在一起的人,能是什么大人物?
鐘亮也懶得主動介紹江深。
他巴不得錢志繼續作死,最好是把矛頭對準江深。
那樣的話,好戲才真正開場。
“來都來了,站著干嘛?”
錢志清了清嗓子,試圖重新掌控場上的節奏。
他打了個響指。
那動作,瀟灑中帶著一股子渾然天成的優越感。
“啪!”
清脆的響指聲在喧鬧的音樂中,依然清晰可辨。
不遠處的一個服務生立刻小跑過來,恭敬地躬身。
“錢少,有什么吩咐?”
“開幾瓶好酒,給這幾位……我的朋友,都滿上。”
錢志特意在“朋友”兩個字上,加重了語氣,眼神卻瞟著鐘亮,充滿了戲謔。
“是,錢少。”
服務生不敢怠慢,很快,他就端著一個銀色的托盤走了過來。
托盤上,穩穩地放著幾杯已經倒好的香檳。
金黃色的酒液在燈光下泛著迷人的光澤,
細密的氣泡不斷從杯底升騰而起,在表面炸開。
錢志率先拿起一杯,姿態優雅地晃了晃。
“來,鄭哥,鐘亮,還有各位朋友。”
“今天算我請客,大家喝一杯。”
他說著,目光再次落在了鐘亮身上,那意思很明顯:
我請你喝酒,是給你面子,你敢不喝?
鐘亮跟鄭風行對視了一眼。
鄭風行微不可查地點了點頭。
鐘亮瞬間就明白了。
雖然他一百個看不上錢志,但這種場面,不能慫。
慫了,就等于認輸了。
“喝就喝,誰怕誰啊。”
鐘亮拿起一杯。
陳國偉、胡鋒他們也有樣學樣,紛紛端起了酒杯。
江深也拿起一杯,臉上掛著若有若無的笑意,像是局外人一樣看著這一切。
所有人都端起了酒杯。
錢志嘴角的弧度更大了。
他舉起杯子,對著眾人示意了一下。
“干了!”
說完,他仰起頭,一飲而盡。
動作干凈利落。
江深、鐘亮、鄭風行等人,也都仰頭將杯中的香檳喝光。
然而,酒剛下肚。
錢志的眉頭,瞬間就擰成了一個疙瘩。
他“噗”的一下,差點沒把嘴里的酒噴出來,但還是強行咽了下去。
只是那張臉,已經扭曲得不成樣子,五官都擠在了一起。
“我靠!”
他猛地把杯子砸在旁邊的桌子上,發出一聲刺耳的脆響。
他身后-->>的跟班,那叫一個機靈。